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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俱利】事出必有因

治愈君:

这是一个关于“我身边所有人都以为我喜欢我朋友”的故事。自娱自乐的产物,也请就读个乐呵。


  烛台切光忠悄声匆匆走过长廊,收了唯一一个注意到他的人——鹤丸的复杂眼神,他礼节性地无视了,家主审神者的房间立在尽头。主上的近侍长谷部君捏着驱使他赶来的纸条,随书赠送和鹤丸相同的东西,一个耐人寻味,却让他的询问欲言又止的神情。第十三个,烛台切在心里记了一笔。
  第一个是乱的惊诧脸,在他拉开小俱利卧室门的下一秒,然后一个半小时后通往审神者房间的路上他告诉自己没有在意任何细节,真的。
  裹着白色手套的手开门,审神者的头从文卷中探出,第十四个。
  “咳,你也知道大俱利伽罗是咱们本丸最早的一批刀。”正神色。
  “他除了不太好相处外还是个很好的孩子的,我是真的很爱惜他。”捋刘海。
  “所以你一定要照顾好他啊,对他不好的话……就派你去三条大桥♡”拍肩膀。
  烛台切光忠试图用脑子解释这些话,可惜他只感受她的到了殷切希望,出于习惯他点了点头,沐浴在期盼的眼神下带上房门。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审神者会和他谈起小俱利,包括所有熟识刀的特异表现他一概不知道缘由,从他从小俱利的房间出来后一切都变了……等等小俱利的房间?
  应该不会吧,大概。
  于是他拍拍长谷部的肩,小心翼翼地抛出这个问题:
  “你认为我和大俱利伽罗的关系怎么样?”
  他能明显看出长谷部的面部表情扭曲了一瞬,然后好似宽慰般拍回去,“你不用在意这个,本丸的其他刀们还是很希望你们两个在一起的……如果你们注意一下秀恩爱的场合的话。”
  很好,这次长谷部的话足够让他把几率条直接涂满。烛台切忍不住整理了下衣领,用指甲把褶皱抚平,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些。他换上一种无奈的腔调,“但我们没有在一起,真的。”
  “你从他的房间里出来?”
  “因为在重伤之后的夜晚和我聊了一下政宗公。”
  白手套的主人看着黑手套的,眼神意味深长,“我以为他的心意足够清楚。”
  他在走回卧室的同时收获了更多奇怪的神情,但他无暇顾及。是答案有心不被确认,并非是离得太远或者近视什么的,而且刀也不会近视?成堆的问题像细线一样被猫爪子从线团中一点一点勾出来,回归原样的方法之一是剪掉支出来的线头。
  或者由他的手从尖儿缠回去。


  再一次见到大俱利伽罗是隔天下午,在从右数第二个门把带点竹样的手入室,从战场归来的战士坐在中央。
  药研已经出去了,留下伤药的痕迹从腰腹画过,在脊柱留下脚印,最终停于肩膀的擦伤,据说这是检非违使的作品。大俱利没有回头——正对面的镜子把门铃的工作做得很漂亮。他指了指绷带,大俱利就把那团白的扔给他,纱布在落到掌心的同时,手掌对着镜子摆了摆。我回来了。
  现在他站在大俱利伽罗的身后,白色一圈圈绕上来又钻下去,他的鼻尖离最近的深色皮肤只有不过二十公分。疼痛或者是闷热带来的汗珠顺着肩胛骨沿凹陷一路向下,与俱利伽罗龙来了个贴面礼,贴上尾骨消失在布料深处,隐隐约约留下浅淡痕迹。这一刻情感才是主人,第一个自作主张,他将二十厘米的距离缩短一些。
  第二个自作主张,嘴唇碰触椎骨,深蓝发尾擦过棕色的,在一起像混匀的开胃酒。
  窗子边雀儿吵嚷着,可惜谁也没有他的心脏蹦哒地欢。镜子已经不需要了,发红的耳尖扯出了一个发红的大俱利伽罗。
  “小俱利,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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