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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毒校园网

[迦周]口红

妄言:

压力太大需要泄泄火,迅速就不务正业起来了的我……




·单方性转,单方性转,单方性转,周那是女人


·随随便便的黑道paro,因为很随随便便所以没什么严谨性


·反正我是觉得有OOC【】


·尺度大概是R15,没有车




以上OK的话↓






清晨,晨曦从窗边析入。阿周那并不适应这种光明又纯净的阳光,她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她坐起身,原本凌乱铺在她身上的薄毯落下来露出了一截肩,再往下滑去擦过她裸露的胸脯,最终只可怜地遮住了下体私密的部位。


她随意地抓了下自己那头睡得蓬乱的黑色长卷发,弯下身从地上捡起压在一堆衣服下可怜的内裤穿上,接着两条腿伸出到床外。她从床头柜里抽出了条吊带袜,修长的腿高抬起,黑色半透的丝质完美地贴合。


她走下床去,踩着散落一地的衣服。手里还捏着件从被窝里拿出的蕾丝胸罩,薄薄的蕾丝布还能半透出她的酥胸。但她似乎并不介意这已经能称作情趣的内衣,大大方方地扣上排扣,任凭它承载起双乳的份量,当她往里拉肩带时,绷紧的肩带弹到她的皮肤甚至发出了啪的一声响。


迦尔纳就是被这一声响弄醒的。


他睁开眼,率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能令男人都血脉喷张的美艳画面。但迦尔纳可不急。他懂得暂且的静声,好让这副美景能继续下去。


阿周那在穿完内衣后就没再穿上衣服的兴致了,而是直接这样走向了梳妆台,在镜子前坐下,对着自己镜里的模样皱了皱眉。


迦尔纳家伙,不仅将自己的内裤随意丢在地上,还蹭花了她的口红,给自己脖颈上留下了不少红印子。阿周那不得不开始一项十分女性化的行动,补妆。


还有什么能比在一个激情之夜过后的早晨,望着自己的女友只着性感的内衣在镜子前化妆还要赏心悦目?


迦尔纳安静地在床上细思这个问题,想了想,也许也就只有和这位女友真枪实弹地械斗能胜过此时了。


无论如何,迦尔纳精神十足地起床了,也和阿周那一样从地上搜出自己的裤子,穿上后就悄声靠近了阿周那身后。


他的手搭在了阿周那肩上,轻轻揉捏起来。


阿周那就将这理解成对自己的赔罪了,迦尔纳在按摩这一项小事上近来已进步不少,再怎么也不会像最开始一掌捏下去就痛得阿周那立刻回身一个回旋踢来抗议了。但即使如此,阿周那也不会放过笑话对方的机会。


“迦尔纳居然懂得掌控力道了,看来无花果也该开花了。”


阿周那梳着自己的黑色长发,发梢垂在胸前,有几缕扫过迦尔纳的手。


“无花果并不是不开花,恰恰相反,它会开出许许多多的小花,属于隐头花序,我以为这应该是小学教材《十万个为什么》里的必备知识。”


迦尔纳的回应却是一本正经,那真诚的语气也不知是真的在普及豆知识,还是只是在呛阿周那。


阿周那有点气恼地一下把发梢打的结一把揪下:“总是你最了解咯。你要不丢下枪械,金盆洗手,回乡下去做个花农?”


说罢阿周那拿来了口红,按在唇上轻轻擦了起来。


“我确实有想过在隐退后开个花店。”迦尔纳一边应着,一边却将注意力放在了阿周那手中的那支口红上,丹红的颜色划过饱满的唇,像是染上了鲜血。涂完下唇,阿周那微抿了一下,正要去涂上唇时,手却被迦尔纳按住了。


“我来帮你。”


阿周那瞥了迦尔纳一眼,便松开了手。


迦尔纳拿过了口红,抹在阿周那的唇上,染上嫣红的唇饱满得仿佛能泛出点光泽。迦尔纳将指腹轻轻按在阿周那唇上,头也凑近了她的脖子间。


他拿着口红,手往下移,轻轻划过阿周那的锁骨,在那褐色的肌肤上绘上了一道红,最后停在了她胸脯间那条深深的沟前。


口红在那忽然施力,在那犹如黑巧克力一般,总能使人食欲大开的胸口正中央画出了一道水滴状的嫣红。


“怎么,现在就连弓箭手这方面你也要与我一较高低了?”阿周那望着这犹如靶心一样的红印,挑了挑眉,微微偏过头去,唇恰好能碰到迦尔纳的脸颊。


“弓术我本就从未逊色于你。”迦尔纳却也是毫不示弱,他难得地挑了挑眉,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何况,我可是准确地‘射’向你好多次了。”


说罢,迦尔纳便对着那两瓣觊觎已久的唇,狠狠吻下去。


完蛋咯,迦尔纳居然也学会开黄腔了,这家伙怎么学什么都那么快?


阿周那一边在心里这么半带着嘲笑地想着,一边却毫不示弱地去回应迦尔纳在她口腔中的掠夺。


清早永远是性欲格外旺盛的时候,这点可不限于清冷寡欲的杀手,或是完美主义的大小姐。




迦尔纳与阿周那的地下恋情已维持了半年有余,保密工作做得可谓是滴水不漏,就连他们身边各自的亲信都不清楚此事。毕竟谁都无法想象到,明面上作为敌对组织两大王牌而水火不容的他们,竟然在不知何时打到了床上。


觊觎阿周那健康性感的褐色肌肤与那曼妙身材的男人不少,何况她还有着极为不凡的出身,当个乘龙快婿从此平步青云可以说是男人共通的一大梦想了,但大多都在看过其千里之外一发爆头狙击后乖乖选择了放弃。那优雅翩翩的白色长裙下是黑色的蕾丝吊带袜,袜边缠着的皮带扣上却插着一把锋利的小刀,有谁敢认为自己能在触碰到那双腿的同时保证自己不被逆刃抵喉呢?


迦尔纳偏偏可以。




肩带已经从肩边滑下,迦尔纳可不喜欢他钟爱的这部分被限制住,他的手指伸到阿周那背后,划过她敏感的脊椎,轻松地便解开了扣子。


他手里还捏着那支口红,面对一下子释放了的乳房,他倒是没多少犹豫,好像已经想了很久要这么做一般——他把口红按在了微微挺立的乳尖上。


“呼……”阿周那发出轻微的喘息,她低笑起来,“老实说,你到底是从哪学来这些的?”


一开始的迦尔纳在情事上总显得有点青涩,直让阿周那怀疑起在这之前他的人生是否都是靠战斗来发泄肾上腺素,但经过这半年的缠绵后,迦尔纳的进步可谓是突飞猛进,情话调情小道具都不在话下。偶尔只会在床上展露宛如捕猎般侵略性的笑容也往往能令阿周那的心跳忽然漏跳一拍。


“你教的。”迦尔纳缓缓屈膝蹲下,让他的水平视线与阿周那的胸部齐平后,便将气轻轻呼在上面。


正是情深意迷开启一天疯狂的开始,不合时宜的一阵铃声却忽然响起来。


那是来自阿周那放在梳妆台上的手机,阿周那皱了皱眉,看到来电显示后便伸长手拿过了手机,见对方像是要接的意思,迦尔纳很是配合地先停止了动作。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哦?真有趣,那家赌场一直以来都是我们的地盘,最近是谁给了他们胆子,胆敢向我们提出拒绝了?……我明白了,正好我就在这块地方。我去亲自和他们谈谈。”


看来是没有机会消受一个美好的清晨了,阿周那总把工作看得最重,无论如何也不会耽误了她的正事。迦尔纳正收了手,却忽然被阿周那反手按住了手腕。


只见阿周那一边应着那头部下给她传递来的情报,一边却将唇轻轻贴在迦尔纳的手心里。她唇上的口红方才已因那个热吻而被抹得七七八八,这会唯剩的一点也蹭在了迦尔纳的手心中,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红印。


阿周那终于挂掉了电话,她看着迦尔纳,舔了舔还沾着点津液的,晶亮的上唇。


“不巧,我得先去工作了。你好好看家,等我晚上回来陪你。”


瞧这话说的,仿若一副赚钱养家阿周那,美貌如花迦尔纳的架势。迦尔纳暂时没回话,只是帮她捡起了方才被自己又一次丢到地上的胸罩。阿周那能在嘴上占迦尔纳便宜的机会不多,迦尔纳向来大度,让她得意一回也没什么所谓。


他只是默默地看着阿周那迅速穿好了衣服,套上了皮靴,将那披肩的黑色长发梳成一根长长的麻花辫垂在肩侧,将要离去这个房间时,迦尔纳终于低声说了一句话。


“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坐进车里的阿周那还在补着妆,勾上黑色的眼线,描出远山含黛的眉,最后再一次绘上唇色时,阿周那便想起迦尔纳的双眸,还有他的唇也沾上这嫣红的色彩时的滑稽模样,阿周那不由轻轻笑了。


迦尔纳于阿周那来说是特殊的,虽然他既没有背景,也没有家产,只是个从底层自己摸爬滚打上来的小子,但唯有他能入天之娇女阿周那的眼。只因迦尔纳全然将阿周那当作平等的竞争对手,既没有因为她女性的身份而轻视她,也未曾在她傲人的胸脯上落下过色眯眯的眼神。


在道上大多数男人都对阿周那或是恐惧或是不甘,用着污秽的词汇企图彰显男性的主权时,唯有迦尔纳承认自己为他的对手,且至今为止,也唯有迦尔纳能与她打个平手。他们在无数次的谈判局上针锋相对,更是有过直接在火拼中以命相搏,阿周那的双手手枪同时发射,子弹擦过迦尔纳的脸侧,灼烧过他白色的发梢,而迦尔纳的军匕首亦在阿周那漂亮的脸蛋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他们在所有可以触及的领域都互不相让,直到在床上,阿周那才终于按住了迦尔纳,夹住成年男性的脖颈时可以直接一旋扭断的双腿此时夹住了迦尔纳的腰,能够把握任何枪械的纤细灵活的手指挑拨着迦尔纳凝着汗珠的下颚,她一贯穿着的白色长裙被她自己撕开到了腿根,露出里头包裹着褐色肌肤的黑色丝袜。阿周那激烈的喘息让她的胸口上下起伏,她看着迦尔纳僵住的神情,舔了舔唇,只因她压在迦尔纳下腹的臀部已能明显感觉到某种火热正在胀大。


“看来在这方面,是我先赢你一筹了。”


阿周那笑着,潮湿的汗水划过她勾起的嘴角,她的双颊亦透着兴奋的绯红,这是恋情或是欲情,阿周那已分不清。她只是为能征服这个男人而感到喜悦,她愿意在这个男人露出她所有疯狂的姿态。


只因他们早已互相深知,某种此时的他们尚不知的纽带将二人的本质紧紧捆在了一起。


不过就最近看来,阿周那在这个“领域”的得意看来已不能持续太久了,迦尔纳正在突飞猛进地进步着。思及早上他那些让人讨厌不起来的,恰到好处的调情,阿周那不由换了种翘腿的坐姿,以使自己的双腿更加夹紧了。




然后,就这样维持着心猿意马心情的阿周那,在来到了那家赌场之后,却在赌桌的对面,看到了方才一直盘踞在脑中的那个身影。


“……迦尔纳。”


阿周那睁大眼睛,看着分明早上还只穿了一条裤子给自己按摩的那个男人,此时已经穿戴整齐,站在了露出得意神色的赌场老板后头。


逻辑实在是太简单了,敢给对方违逆阿周那的胆子的,自然也就只有迦尔纳这边的势力了。而迦尔纳早上最后那句告别的话还留在阿周那耳中,想来他本就是有这计划,才来到了这里。约恰好空闲的阿周那共度一夜,才是属于顺手的事。


迦尔纳从来都是这样不可小觑的敌手,到头来,反而是自满于一时征服的自己被反将了一军么?


比起挫败感,阿周那心里更多被激起的反而是斗争心。


她嫣然地笑了,无视了那个完全不知自己成为棋子的赌场老板,直接走向了迦尔纳,向其伸出了手。


“没想到会在这里巧遇你,吃过早餐了吗?”


迦尔纳便也伸出手回握,阿周那的余光瞥到时,那手心里还带着点残红的印记。


“多谢关心,吃过了。是一顿非常美味的早餐。”


他仍然是那副平平的语调,常人听来仿佛只是回应的客套话,没有丝毫不妥。阿周那却是笑得更好看了,她微微倾下腰去,仿佛是无意,又像是故意,她那没扣全的衬衫领口的缝隙中,露出了唯有此时迦尔纳的角度能看到的胸口。


以及胸口之上,那一枚由口红绘上的“靶心”。


同时,阿周那清澈的嗓音也响起了。


“那么,稍后请容我‘招待’你更好的吧。”


阿周那说着,她微微眯起了眼。


“毕竟这里是我的地盘,自然要稍尽地主之谊。”


迦尔纳面色不动,他仍旧用着他那番波澜不惊的语调,平静地回话道。


“那么,便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待客之道吧。”




但当话语到了末尾,阿周那却敏锐地捕捉到,只是那么一瞬间,迦尔纳的嘴角勾起,那碧色的双眸微微一弯。


迦尔纳似是也笑了。




END




这OOC的玩意都不敢多打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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