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DBALL

恨毒校园网

梦浮桥

空瓶:

*みつくり


*未完,之后可能会有改动^^


*流水账,OOC难免,有一些私自的设定


*也许不会很欢快


*其实都写完可能也是一个俗到不行的故事,开不出新奇的脑洞啦(>人<;)【自暴自弃(X


*暂时就想到这么多注意事项,都OK的话,请小心食用m(_ _)m 


*o(≧口≦)o 回想和对话好甜啊好开心啊啊我还活着吗啊啊啊


































































1.


首先清醒的是耳朵。


声波像涟漪一样激荡起来涌进朦胧的鼓膜。


鸟声,人声,隐约的脚步声,倒也不是非常嘈杂,近处混着一声低而轻的惊呼。


——“啊。”


接着醒过来的是眼睛。


透过眼睑感觉到金色的跳跃的光斑,眼睫开始颤动,上下眼皮不安分的想要分开。


刺目的天光从缝隙间溜进视界,还没等看清周遭,斜处里探过来一双裹在皮革手套中的手,轻轻覆在眼睛上。


“光线太亮,你等我先去把竹帘放下。”一个熟悉的声音如是说。


大脑在这时才开始慢慢复苏。“……光,忠?”


“啊。”对方应答,“你才醒来,先别着急起来,好好躺着。”


大俱利伽罗没说话,也没有勉强自己从卧着有些发热的被褥上坐起,就只偏转了头,将目光投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春阳滤过细竹的垂帘,投下半阴半暖的斑纹,烛台切光忠站在这栅栏一样的光影里,没穿外套,整齐的半挽着衬衫的衣袖,向他露出仿佛时刻准备着的微笑。


他转动眼珠移开视线,澄明的天上闲云如游丝,莺绿的绣眼鸟们啼啭着划过灵动的弧线,把自己掷进樱树满开的花霞里,花瓣如同被激起的细浪,乘着风从树梢洒落下来,越过廊子和移门,将春讯递到枕边。


“……春天么……”他用不明晰的声音沉沉的说。


最后一次出阵时,本丸里用的还是夏夜的景趣,天际酝酿着雷霆和暴雨,空气沉闷而压抑,他怀刀靠着廊柱漫无目的的消磨等待的时光,随意抛掷的视线终点,光忠执起刀架上的利刃,在转身的瞬间随手用刀锋切起一小股利落的风熄灭了灯台上的烛火。室内一下暗了下来,他别开眼睛,先行走向部队汇合的地方,余光里瞥见光忠大步迈出房间,一面收刀入鞘,黑暗里浮出萤火一样的两点金色与银色的锋芒。——“大家都准备好了么?”温厚的嗓音朗声招呼同行的战友,吐息间溢出激昂的锐意。而现在这个声音正在咫尺之处,认真的回应他本意中的自语。


“是的。”对方轻快的说,“所以每一天都会是飘着花的晴朗好天气。”


他看着一片褪白的花瓣打着旋落在光忠的袜上,腹中突然发出不合时宜的咕咕的声响。


“饿了吧?厨房里应该准备好粥了,我去拿过来,稍等片刻。”


他在枕上点了点头。


天气果然很好,灿烂的阳光毫不吝啬的遍洒下来,庭院里久违的长满了琳琅的花草,在阳光下仿佛都耀的化了,成了一片连绵在一起的柔和的彩色光晕。


大俱利伽罗目送着烛台切光忠的身影沿着缘廊渐行渐远,披覆着阳光,就像嵌着一圈金边一样,最后变成视线末端扎眼的一点,刺激着眼底沁出水意。他反手揉了揉眼睛,顺势伸长了手臂,从齐整的指尖到凸出的指节,再到盘缠而下的龙纹刺青,除却一些残留的伤迹,一切都是完好无缺的。


他用力握了握拳,将手肘覆在眼睛上,轻轻叹了一口气。至此才渐渐有了一些“存活”的实感。


 


 


2.


锅里熬着糯白的、正飘着甘甜热气的米粥。


解腻的配菜有三样,味噌腌的青瓜,紫苏叶渍的萝卜碎,还有一碟澄黄松软的煎蛋卷,顶着削细的鲣鱼花和海苔丝,又撒上了零星稍稍碾开的熟芝麻。


色泽和气味无一不在刺激着胃袋和味蕾。大俱利伽罗坐了起来。


“久等了。”烛台切光忠将食案放下,盛出一碗米粥用汤匙轻轻搅动散热,“小心烫。”他细心叮嘱,却没有把食器递过去的意思。


“我可以自己来。”


“嗯?”光忠反问,仿佛没有听清似的,手里自顾舀起一勺往大俱利伽罗的方向伸去。


“……我可以自己来……”


“啊啊,太烫了么?”光忠眯起眼睛促狭的笑起来,“那这样就好了吧,猫舌真是辛苦啊……”说着将汤匙收到面前吹了吹,复又探到他的嘴边。


这家伙是故意的,大俱利伽罗心想。他冷眼看着光忠不嫌累的举着汤匙,发出“啊——”的简单元音,耐心的等他做出无用的拒绝或抵抗,满脸跃跃欲试的兴奋神情。


不过,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他忽然又这么觉得。如果是以往,光忠会坚持着同自己开这样的玩笑么?而自己又会像现在这般处之泰然,没有半分烦厌的感觉么?


光忠的神情举动间露出了平时在自己面前也难得一现的稚心,眼眸里则流转着庆幸和欢喜,而他自己也是这样庆幸而欢喜的。这种感受的来源大约是因为经历过劫后余生,又由此触动了某些他从不曾细想过的情愫,总之此刻他是安心并且满足的,也就不在乎这一个两人之间的小小恶作剧。于是他轻轻吸了口气,撩起耳边的垂发,低头衔住了汤匙,看见光忠睁大眼眸,显出有些惊诧的模样。


“……这倒是预想之外。”


“这不是你期待的结果么?”


“啊话是这样说……只是觉得你应该会再坚持一下。”光忠耸了耸肩笑道,显然因不得逞而有点失落,他执起筷子问,“想吃哪一样?”


看来自己做出了正确的还击,大俱利伽罗暗忖,口中说着“吃法无所谓,只要能填饱肚子就好”,一面用目光示意被切成小段的煎蛋卷,“那个吧。”


“OK。”光忠点头,小心的用筷子的尖端分开粘连在一起的食物,“今天似乎是加了鲣鱼酱油的咸味,明天换作甜口的?”


“……都可以。”


“那还是和今天一样吧。”


“……唔,试一试甜口的也不坏……”


“哈哈。”光忠低声笑起来,眼睛里金色的光辉弧成了小小的月牙。


大俱利伽罗大口嚼着满嘴的菜肴,目不转睛的盯着光忠看,过了许久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也露出了缓和的表情,视野也变成了弯弯的弦月亮。


 


“你的伤都好了么?”大俱利伽罗出声问。


光忠正将空盘叠成一摞,闻声点了点头:“早也痊愈了。只有你比较严重,回来后还昏迷了两天。”


原来是这样么,怪不得醒来后还这样的疲惫,甚至一直觉得自己已经断在了战场上。


他斜眼去瞟光忠的神情,可是对方侧身低着头,前发遮住了表情。


在人事不省的两天里,光忠应该费了不少精力来照顾自己吧……


他把视线落在自己的指尖上,轻声说道:“……是么,让你担心了,抱歉。”


光忠就抬起头来看他,皱着眉头严肃的警告:“明白的话,以后再也不能这样了!”说完又转出诚心的笑容来,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幸好你醒过来了,这比什么都好。”


他一时也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只有点了点头,应了句“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出声问,“那,其他人呢?”


光忠移开目光,慢慢的说:“其他人都在这里,除了一期先生。”


在战场之上,死亡自然是不可避免,可哪怕深谙这一点,得知这样的消息时依旧让人不免伤感。


他垂下头,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那日一起出阵的队伍里,还有粟田口家的两位短刀,在恶战中也是身负重伤,又听闻这种噩耗,不知他们又会是何等哀恸。


光忠像是看破了他的心思,出言安慰道:“若是乱和五虎退二位的话,你也不用太过替他们担心,虽然只是孩子,但毕竟也是出入战场的人物,对于这样的事,他们心底多少也是早有些准备的,很快就振作起来了,说是不要让一期哥担忧。昨日他们还来看过你呢,帮了我不少忙。”


他垂着眉毛,轻声应了句“是么。”


“嗯。”光忠说,“你若是很在意,等身体再好些时候,也可以去同他们做做伴,想必他们也会很高兴。”


他没接话,却点了点头。


两人静默着对坐了一会儿,大俱利伽罗忽然又开口问,“那接下来,是有怎样的安排?”


“在本丸里待命。”光忠应道,“因为决策失误造成了重大的损失,审神者决定让第三部队全体在本丸里待命三十天,既是反省,也是休养,今后的战略似乎也会做出一些调整,不过对于我们来说,都将是三十天以后的事情了。”


“三十天么,这么久……”


“也算是有个尽头。但凡有止期的日子,通常只会叫人觉得过的太快。你知道么,在等你醒过的那两天里,才是像长的没有止境。”


光忠用戏谑的口吻讲这句话,他却听出了其他的味道,舌根都像是有些发苦。


他忽然回忆起很久前的一次出阵,那时光忠也受了不轻的伤。他将光忠送入手入室后就挨着纸门坐了下来,檐外开始下起不小的雨,他觉得自己等待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可手入室内始终没有传出疗伤结束的信号,他不由开始怀疑是不是时光被静止了,所以思绪也跟着变成了一片空白,可是耳旁传来了因被雨声掩藏而几不可闻的响动,檐角垂下的雨珠刚刚才落下一滴。


他一贯觉得自己对于“设身处地”这类的事情并非十分擅长,但在此时却十分想回答一句“或许我知道。”


然而光忠还未等他开口,又补充似的说到:“不过,还能像现在这样同你交谈,真是太好了。”


是啊,真是太好了。他抿了抿嘴唇,听见光忠笑道,“就暂时抛开战事,安安稳稳的一起过上一段日子,想象一下,不是美好的令人期待么,小伽罗?”


他并不想做出这样的想象,却也几乎第一次意识到能够再次听见对方说出这种似乎是天性使然的甜言蜜语居然会带来一丝难言的喜悦。


于是他因自己所觉察的事实而发出了浅浅的一声叹息。


廊外传来嗒嗒的脚步声,堀川国广从帘子后探出脸来,和他打了个照面,就高兴的说道:“大俱利伽罗先生,太好了,看起来恢复的不错,短刀们还吵着要来看你呢。”


大俱利伽罗不知道该接些什么,只好含混的嗯了两声。


光忠端着食案站起来,笑着问堀川国广:“是有什么事么?”


“可以的话,厨房里有些杂事需要麻烦烛台切先生呢。”


“好的,正好我也要把这些洗洗,我这就过去。”


“啊啊,太感谢了,不过也不是那么着急,有些力气活先让兼先生帮忙做了,就怕过会儿他要不耐烦了,我先回去看看,您可以慢慢来。”说着道了声谢,又沿着缘廊走远了。


光忠转过头来看他,叮嘱道:“我去帮忙了,你还是多休息一会儿。”


他点头说你去吧,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问:“近来又锻了新刀了?”


光忠愣了愣,思索了片刻才说:“嗯,是的,不过是极偶尔。”又调侃他道,“你不是对新来的没有兴趣么?”


“嗯,没有兴趣,随口一问罢了。”


“是么。”光忠笑道,却又不曾反驳他,只摆了摆手,说,“那一会见。”


他没接话,就像才醒来那会一样,安静的看着光忠绕过垂帘走出房间,眼看又要走远了,突然低声念了一句“光忠。”


廊外游走着阳光气味的樱花色的风,庭中的枝叶和花蕊发出笑语一般的簌簌声响。他本想自己是那么小声,对方大约是听不见的,那样也好,因为出口时不过是一时触景而起的冲动,他也并非一定要说些什么,或者说也不知该说什么,该如何说。


可是光忠还是顿住了脚步回首看他,披着晴光,稍稍倾着头,带着惯常的笑意,耐心的问:“怎么了?”


他只好没头没脑的抛出一句:“……真是太好了,我也是这么想的,大概……”


对方能不能听懂呢?能不能从这样笨拙的语句里明白他的意思呢?这时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幸而对方显然是明白了。


“是么。”光忠说,“那我真是,非常、非常的高兴呢。”


那些暖风摇落的薄红花瓣在光忠的身边缭绕着纷扬飘动,快乐的神情毫无掩饰的溢于言表,他眼里的光彩一时比满庭春华还要夺目。


 


大俱利伽罗伸手接住一片花瓣,蝉翼一般的薄片落在掌心。


和泉守兼定和堀江国广,在大约十天前的一次战役中不幸折在了战场上,如今他们又出现在本丸里,大概算是审神者尽力的弥补吧。再次回到本丸的他们,到底有没有承继先前的记忆呢?如果所有的回忆和情感都能在重回本丸的那一刻复苏,那自己会不会也是被重铸出来的呢?


只是之于他们,生离死别已成为一种迫于无奈的常态。越过长久的时光,能以如今的面容重新相会于本丸,已经算是一种微渺但实在的幸福了,就也不好再去计较余下的其他。


或许再过不久,一期一振又会再一次出现在这个本丸中吧。那些粟田口的孩子们想必会为此而高兴吧。因为哪怕本丸的记忆已被清零,可亲缘的牵绊却是抹不去的。


他自己大约也是这样默认的,从潜意识里觉得只要能够再见便足够了。


他一时也没有其余的奢求,只是望着此刻春景,忽然想起了光忠刚在本丸里显现时的情形。


那个时候他本在廊下享受午后的空暇,对方猝不及防的用高大的身影阻断了和煦的阳光。


他被扰了清梦,但看见始作俑者时又消了火气。


光忠弯着腰向他问好,兴高采烈的说,“太好了,又见面了。”


这是他在这个本丸里遇见的第一振旧识的刀。


虽然那时他只是做了惯常的冷淡答复,可也有一瞬觉得撬动了心底回忆的匣子,又仿佛像觅到了一处熟悉的归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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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时没打TAG发上来过,今天改了个称呼XD顺便把TAG加上,不过还没写完就发上来实在对不起(>人<;)


之后还有一段,因为明天临时有事,只好之后再贴上来了。


突然看到那么多回想和对话,感觉好幸福啊简直像做梦一样,感觉自己还能再萌五百年!!!!!


四个人的家族感好棒啊(¯﹃¯) 亲近感好棒啊(¯﹃¯)能听出kuri酱消沉的咪酱也好棒啊(¯﹃¯)所以看一眼就懂对方在想什么这种事是有存在的可能性的对吧(¯﹃¯) 


然后看到SADA酱和KU…KARA酱的内番对话感觉好可爱(*^-^*)鹤丸的也好可爱n(*≧▽≦*)n 总之大家都好可爱……【词汇匮乏


还有热爱有机蔬菜的烛台切先生,婶儿早已给你的粘买好田了! 


不过我能不能捞到SADA酱呢……




前天还担心过万一回想出来以后人物性格或者关系和脑补的偏差太大该怎么办……


现在是:啊对,是这种感觉!而且“伽羅ちゃん”什么的,炸(*/ω\*)


之前做好把以前写过的都删掉的准备了,现在就还是无耻的留下吧(/ω╲)


又说了太多废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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