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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ABO】关于家庭 13~IF【鲶骨】

完结撒花w

Bekuta-:

●正文就此完结,这么多天以来真的非常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


若觉得内容设定等方面有不妥之处,望指出,我定会考虑作出修改,不胜感激!


接下来,我会尝试着写有关大学时期的鲶尾的番外。


P.S. 不知是否合适写一篇发生于数年后、含有育子情节的后日谈,希望能听听各位的意见(=^0^=)


 


13


 


「呼——骨喰呀」


 


正襟危坐于办公桌后的一位约莫年逾五十的中年人摇头,吁出一口长气。他不掩目光中的遗憾之情,打量着面前这位长期受自己赏识的得力下属。


 


「接下来的话,希望你听着不会刺耳。不过,在此之前,把头抬起来」


「是」


 


被唤作「骨喰」的银发青年深深鞠着躬,待获得许可,这才挺起了弯得有些酸累的腰板,端正站立,神色略显拘谨。


他的上司缓缓开口道,口气诚恳。


 


「我一直认为,你不该是Omega」


「………」


「不要误会,这么说并没有任何性别歧视的意味。只是,直觉告诉我,若你为一名Alpha,定能取得比现在还要傲人的成就」


 


骨喰默然,无以应。


 


「我是个自私的上司,因此,望你再多加考虑几日。此次机会来之不易,去了美利坚,说不定能得到更好的发展」


「……真的深表歉意」


 


上司看着再度弯下腰去的下属,扼腕叹息。


 


「既然你已打定主意,那也无需多言了。就让同部门的竹田代替你,他也是个相当拼命的小伙子,没有意见吧?」


「不,我不胜感激」


「真想哪日与那位先生喝一杯,看看到底是如何一个人,竟能做到让你回心转意」


 


为打消办公室内的这份沉闷感,他打趣道。


 


「他…是个非常不可思议的人」


 


谈及爱人,骨喰的脸色温和下些许。


 


「不可思议吗,真是有趣的评价」


 


随后,上司话锋一转。


 


「见你近日工作状态不佳,我还以为你是患上了病……预产期什么时候?」


「约是下一年的五六月份」


 


如实回答的骨喰。


 


「是吗,祝你顺利产下一个健康的孩子」


「真的十分感谢您」


 


14


 


「没事吗,兄弟?」


 


鲶尾敲了敲洗手间的门,听见里面传来被拧至最大水量的水龙头所发出的水流声,焦急得近乎欲破门而入。他打算找来钥匙开门,可一时记不起来它被遗弃在哪个极不起眼的小隅角,只能罢休,立于原地担忧地等待对方主动开锁。


 


「果然还是去医院吧,不用逞强也没关系的」


「……没空」


 


过了好一阵子才响起的虚弱声音,更令他深感自己的无能为力。


 


「会社那边,这种状况下休息几天不也可以吗?」


 


吸取了上回的教训,鲶尾谨慎地加上「这种状况下」五个字——回答他的只有不间断的哗哗水流声,以及杯子响应地心引力的召唤、重重砸于瓷砖上的响亮哐当声,还有紧随而来的、玻璃被摔碎的清脆咔嚓声。


而后,门板另一侧的动静停顿数秒。


 


「兄弟,漱口杯借我」


「是,是」




鲶尾无奈。




「谢了」


 


待几分钟经过,洗漱完毕的骨喰这才打开门,迈着虚浮的步伐从洗手间内走出。


他感到有些头晕脑胀,便干脆靠着墙壁就地坐下,接过身边不知蹲了多久的鲶尾递来的马克杯,一口又一口地喝下杯内盛有的葡萄糖水。


透过杯壁传达至掌心的热度,送给他那双刚经受大量冷水冲洗的手以丝丝暖意。


骨喰缓了口气,看上去无精打采。


 


「抱歉,让你看到这么丢脸的一面」


「不…丢脸的是我这边才对」


 


对上恋人困惑的眼,鲶尾改蹲为坐,呲牙咧嘴地揉了揉发麻的可怜双腿。


 


「几天前在摩天轮那里,说着不会再哭了,结果还是哭得一塌糊涂,想起来真是丢脸得不行」


「……哭泣的鲶尾,很可爱」




骨喰笨拙的安慰道。




「啥——!?」


 


差点被口水呛住的鲶尾。


 


「身、身为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却被形容为可爱,感、感觉有些微妙!?可是,为什么我好像又特别兴奋!?(*≧∀≦*)」


 


他兴冲冲地扳过爱人肩膀,语速因激动而「蹭蹭蹭」地变得飞快。


 


「骨喰眼角泛红的样子也超级可爱的哦!尤其是做/爱时——」


「……别晃我,水要洒出来了」


 


恰当好处地扯住了伴侣即将冲出警戒线外的话语,骨喰没料到自己的一句无心之言,竟恰巧按下了对方的开关。


 


「尤——」


 


鲶尾还在依依不舍。


 


「别晃我」


 


于是骨喰强调道,同时,将马克杯远远置于地上。


被二度警告的Alpha只好松开对方,因没法尽兴而垂头丧气,头上那根直冲天际的呆毛也学着主人低下脑袋。不过,不消多久,围绕于其四周的低气压便被挥去,他重摆出嬉皮笑脸的模样。


 


「正/常/体/位最棒了」


「……」


 


心一横、也就随他去了的骨喰。


 


「骑/乘/式也不错,从下方仰头接吻的感觉跟平常不太一样呢。总而言之,能清晰地看见骨喰表情的体/位,都很棒」


「……以后让你看个够,现在就闭嘴」


「诶,真的吗,约定好了哦,到时不能反悔」


 


原本只是单纯的想跟伴侣调调情,却有了意外收获,鲶尾喜不自禁地张开双臂,激动地一把熊抱住对方,将整张脸埋进纤细脖颈的侧方。


他拨开搔得自己鼻尖发痒的发丝,小型犬似的嗅了嗅爱人身上散发出的信息素香气,被引诱着解开了其白衬衫的最上两颗纽扣,再拉开衣领使之大敞,俯下身,于完全暴露在视野内的精致锁骨附近,吮吸出一大片形状大小都不一的湿哒哒的浅红色吻痕。


骨喰回抱住他,相当习惯恋人这般的肆意妄为,倒也不打算阻止。


事毕,鲶尾意犹未尽的再次将三分之一的身体重量压了上去。


 


「骨喰瘦了好多」


「你倒是胖了」


「骗人,我才刚戒烟没几天」


 


鲶尾抬起头,收紧环绕于爱人腰部的手臂。


Omega调整了一下坐姿。


 


「你继续去吃饭吧,碎玻璃我等等会收拾的」


「兄弟你呢」


「抱歉,再让我歇一会儿」


「那我在这里陪着骨喰」


「谢了」


 


明白自己拗不过对方的骨喰,重新捧起马克杯。在喝之前,他先将杯子端到伴侣嘴边,示意道。


 


「我一个人喝不完」


「好吧,就帮忙分担一点」


 


直接就着爱人的手,鲶尾喝下几口自己亲手冲泡的葡萄糖水。


 


「甜味会不会淡了些?」


「我觉得刚刚好」


 


骨喰否定道。


 


「那我就放心了」


 


满足地笑了笑的鲶尾,很快又换上一副忧虑的神情。


 


「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呀。为什么骨喰的妊娠反应会这么严重呢,不会跟那件事有关吧?——啊,对不起」


 


意识到自己的失言,鲶尾立刻道歉道。


 


「我不是故意提及的,兄弟,可以原谅我吗」


「不,没关系,我没有在意」


 


并没有丝毫怪罪恋人意思的骨喰。


他一口气将杯内的水喝光,之后用手肘碰了碰缠在腰间的胳膊,对方便识趣地放开。


 


「饭菜要凉了,赶紧去吃,杯子能帮我拿下楼吗?」


「嗯,给我吧」


 


鲶尾接过空空如也的马克杯。


 


「需要我去煮一碗粥吗」


「那就拜托了」


 


骨喰站起,舒展了下四肢。他目送鲶尾走下楼梯口,不急不慢地寻来安放于二楼的扫除用具与胶布等物,着手处理碎了一地的玻璃碴子。


末尾,在严严实实地包有碎玻璃的厚纸上写下相应标识,他才舒了口气,又回到洗手间,用清水细细地抹干净锁骨部分遍布零星红痕的皮肤。


——系上领带的话,应该就看不见了。


他照了照洗手台上方的镜子,判断所有该忙的都忙完后,到卧室穿上一件外套,再找来一条蓝色横条纹领带——两年前鲶尾送的生日礼物,一面熟练地打起半温莎结,一面下楼来到一楼的客厅。


将饭菜从餐桌移动至玻璃桌的鲶尾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观看着播放中的综艺节目。听到脚步声,他放下碗筷。


 


「要出门吗?」


「嗯,去买个漱口杯」


 


鲶尾跟着骨喰来到玄关。


 


「不是去喝酒就好。粥的话,已经在做了」


「谢了,顺便给你买几罐啤酒回来?」


「麻烦啦,要不我也去吧」


 


正在换鞋的Omega停下,挑眉。


 


「干嘛老黏着我不放」


「我以前也挺黏骨喰的呀」


「最近变本加厉了」


「一定是骨喰的错觉啦」


 


鲶尾一脸无辜。


 


「…不用了,我待会儿就回来」


 


拿他没办法的的骨喰,换好鞋子,可还没来得及开门,就被响于身后的一句话强行拉了回来。


 


「吻呢」


「………?」


 


他回头,看到Alpha眨了眨眼睛。


 


「新婚那几个月,我们不是经常这样做吗」


「……我们已经结婚快五年了」


 


骨喰无奈,为尽早脱身,也不再多说什么,上前利索地给了得寸进尺的伴侣一个落于唇上的轻吻,并不出意料的得到了热烈的回吻。




「一路顺风哦」


「嗯,我出门了」


 


到超市买来一只崭新的漱口杯、数罐鲶尾最常喝的牌子的啤酒,和其它一些生活用品、食品,骨喰提着一大袋东西回到了家中。


玻璃桌上的餐具已被收走,餐厅处放于餐桌边缘的两个大型硬皮纸盒引人注目。


鲶尾系着素色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来。


 


「兄弟,欢迎回来!刚才收到了快件,是三日月先生与鹤丸先生寄来的」


「三日月跟…鹤丸先生?」


 


这两人的名字竟被念出,骨喰觉得奇怪,遂反问道。


 


「我也大吃了一惊呢,完全没想到他们会在这种时候寄东西过来。啊,粥已经煮好了,稍微等我一下」


 


又把头伸回去的Alpha。


想了想的骨喰也进到厨房里边,将袋内须冷藏的食品一个个挑出、放入冰箱。


鲶尾脱下围裙,端着被盛于碗内的粥,绕过屈膝跪于地板上的伴侣,走到了餐桌前。随后,他从木质收纳盒中拿过两把剪刀,在椅上坐下。


待干完手头的工作,骨喰回至餐厅,拉出对面的一张椅子也坐了下来。


二人协作拆起了快件。


 


「竖立而放的这份是三日月先生的,扁平状的则是鹤丸先生的呢。不用说,骨喰肯定是想负责三日月先生的吧,我都要吃醋啦!」


「…三日月他,是我的朋友」


 


骨喰剪去贴住纸盒开口的胶纸,解释道。


 


「而我,是你的丈夫」


 


跟盒上缠绕了一圈又一圈的透明胶带作斗争的鲶尾,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


「呜哇,真可怕,鹤丸先生还是那么爱玩」


 


他抱怨道。


另一方的骨喰相较起来更为轻松,很快就拆开了起保护作用的外盒,讲究地撕掉花色极尽典雅的包装纸后,展开了最里面的礼品盒。


 


「奶粉」


「看上去应该很昂贵吧,得好好苦恼一下回礼的问题了呢」


 


说着,鲶尾剪掉最后一段胶带,打开盒盖。


 


「咦,里面怎么还套有一个盒子。……到底要拆多少层啦」


 


他苦着脸,坚强地进行第二轮苦战。


简单地对桌面做了一番整顿的骨喰早就完成了任务,端过碗,开始喝起清粥来——唯二能咽下的流食成了他一日三餐中的主食。


鲶尾前前后后共拆去了五层,才千辛万苦的拆到最后一个盒子。


 


「……是普通的婴儿服,而且风格很正常,真是太好了」


 


看着手边的礼物,松了口气的鲶尾。


 


「奶粉也好,这个也好,送得会不会过早了点?」


「得跟他们道谢」


「嗯,先寄明信片过去吧」


 


将剪刀、盒子、废纸等推到一旁,他含笑凝望着进食中的伴侣,眼神专注。


 


「骨喰出门的那段期间里,我想了很多」


「什么?」


 


放下碗的骨喰。


 


「比如说婴儿房,得动手布置了吧」


「还要找合适的保育园」


 


骨喰补上一句。


 


「是呢,我们都有要忙的工作,这个很重要」


 


Alpha赞成的点头。


 


「孩子的名字,也得去想了呢。骨喰觉得男孩子好,还是女孩子好?」


「都可以」


「哦——,真巧,我也这么认为」


 


他伸直右臂,和往日所做的许多次一样,以温柔的力度轻抚爱人的头顶,指尖拂过发旋。


 


「从今以后还得继续麻烦啦,请多多指教哦!」


「多多指教,兄弟」


「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也都请扔掉吧」


「你也是」


 


两人不约而同地站起身,像对待易碎品般倍加小心地互捧起对方的脸,隔着一张桌子,亲吻。


舍去了唾液与唾液之间的交换,也舍去了舌尖与舌尖之间的碰触,留下的仅为唇瓣与唇瓣之间的贴合——如此平淡无奇的吻。


但就是这样一个吻,却饱含了炙热的爱意,将两颗紧拥的心融在一块儿,再也无法分离。


 


- END -


 


IF


 


「谢了,就送到这里吧」


「嗯,到了美利坚那边,工作加油」


 


一位黑发青年,与另一位拖着行李箱的银发青年,停足于候机大厅。


后者往前多走了几小步,于是,跟前者对视而立。


 


「钱的方面,没问题吧?」


「没问题,不用担心」


 


听这生活中比比皆是的普通对话,两人似为朋友之类的关系。


黑发青年拍了拍对方的大衣。


 


「没能最后再一起去公园赏一场樱花,真是可惜」


「抱歉,时间不允许我等到花开后再走」


 


帮黑发青年抚平衣上几道褶皱的银发青年。


 


「标记了骨喰,现在又抽身走人,真的很对不起……」


「不,这给我带来了很大便利」


「骨喰…果然不应该是Omega」


「鲶尾也不应该是Alpha」


「……哈哈」


 


名为「鲶尾」的青年苦笑几声。


 


「当初草率地答应跟你结婚,对不起」


 


对自己口中所道之事,骨喰再度表示了发自内心的歉意。


 


「一直死缠烂打的我,才更应该道歉,对不起」


「不,主要责任在我,不用自责。如果决定再婚,若不介意,可以给我寄份邀请函,有空我定回来参加」


 


已对这份感情释怀的骨喰。


 


「鲶尾你,从小就渴望有个可以寄托心灵的家庭吧」


「……啊啊,你说得没错。邀请函,要是真有那一天,我会考虑给你寄一份的」


 


鲶尾上下端相着自己过去的伴侣,心情五味杂陈——他仍旧深爱着这个人,也知道,对方同样还爱着他。只是,于其心中的排行榜,他的名次虽极其靠前,但还是输给了排在上一位的榜首。


他像是赌气一般,说道。


 


「虽然骨喰在我心目中,占据着最为重要的地位,可少了骨喰,我也并不是就没法好好活下去了」


「那就证明给我看吧」


 


骨喰露出了难得一见的微笑。


 


「去了美利坚后,我计划重修物理」


「诶,要回大学去吗,工作不会很忙吗?」


 


惊奇的鲶尾。


 


「自学,把它作为工作以外的兴趣爱好」


「原来如此,太好了呢,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然后,鲶尾半是嘲讽道。


 


「几年前,我来这机场,是为了和你旅行;几年后,是为了送你离开」




闻言,骨喰握紧行李箱的把手。




「……结婚以来的这四年回忆,我会珍惜的」




——登上飞机后,下一次见面不知会是哪年哪月,也许,半辈子都不会再会。


这么一想,几丝不舍之情涌上他心头。


 


「你回去吧,好好保重,鲶尾,一直以来谢谢了」


「嗯,骨喰也要照顾好自己」


 


分别之刻终究还是到来,鲶尾笑着,挥手作别。


 


「陪伴了我这么多年,谢谢」


 


轻声吐出最后两个字,他恋恋不舍地凝视着心爱之人的背影隐没进来来往往的人群之中、变得再也找不见,久久不肯离去。


接下来要去做什么呢?


空得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那个家,已经不想回去了。


那就去喝酒吧,到居酒屋,将自己灌得烂醉,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去想,让酒精彻底麻痹大脑、冲去过往所有记忆。


于是,他转身,没有回头,朝机场出口缓步行去。


——为自由,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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