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DBALL

恨毒校园网

【刀剑乱舞】【石青】寻常

甘い(*`・ω・*)ゞ

但书,狂奔的死者:

翻出的废稿,混个更新。短篇一发完。

无肉,无糖,无刀,应该也无毒。




这篇文没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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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那天晚上很冷--好歹也是十二月了嘛。不过店里的暖气开的足,足到次郎喝到兴奋处只留一件无袖T恤也并不会冷--又或者只是一群人在这里热闹地吃吃喝喝于是灯光空气都变得暖和起来。今天被拖稿的作者折磨到疯的歌仙又跑来店里做菜减压,于是青江可以腾出手来悠闲地擦擦杯子调调酒,一边参与讨论着圣诞节要怎么过。

就是在这一天,在青江极度随意极度纯粹地问了一句“圣诞也要工作吗?”之后,收到了石切丸“不会,那天会好好地吃全家桶。青江君愿意跟我交往吗?”的回答。






没人注意到这里发生了对于青江来说堪比彗星撞击和破处一般冲击力巨大的事: 石切丸也算是常客了,性格温和的律师先生来此用餐频率堪比打卡,完美融入了这个光怪陆离的小圈子,他的存在已不让人在意。

……再说,谁会想到有人把校园电影一样一本正经的告白就着一份奶酪饺子说出来啊。




“……你想约我?”青江四下确认了一下没人在听以后,感觉有点好笑地问。

石切丸盯着饺子思考了一下。

“正式的情侣吧。约这个措辞,不是很严谨呢。”

青江这回真的笑了出来,他给自己倒了杯热酒。不管怎么说,被告白都还算是好事,值得喝一点小小地庆贺一下,即便是他自己才知道的庆贺也罢。

“三条大人,你是在开我的玩笑,还是逗我开心?”

“我在询问青江君是否有做我伴侣的意愿。”石切丸吃掉另一个饺子后沉稳地淡定地回答。

“可你不是直的吗?”

“我只是说我有过女友,这不是一回事。”

“这么说应该是第一次有男友吧。”

“这个说法,你已经同意了吗?”

“我可以听听您的理由吗?”

“通常人们这么说的理由,都是喜欢对方吧。”

青江一边小口喝着,一边暗自留心着周围人的动静。他不想有人听到。

倘若这是个玩笑,一个无心的诡计,一个善意的惊喜……青江打算把它秘密地留给自己。不为人知晓的一段对话,除了自己谁也不知道的一点心思。啊难道这就是所谓迟来的少女心?




“……石切丸你比我想象的……”比我想象的还要直球,该说是成熟还是不成熟呢?青江纠结了片刻,"……比我想象的更叫人琢磨不透。"




石切丸笑了笑,那种有点像对孩子的温和笑容,淡紫色的眼睛里满蓄的亮晶晶的期待,看得青江不禁喉结一动,赶紧低下头埋头在杯子里。




“青江君才是深沉吧,到现在连哪怕'让我考虑一下'这样的答复都没有哦?我可是在等着呢。”




“嗯,答复的话……”

酒的度数还是不小的,尽管是温和的熟酒,如今一路顺着血脉烧上来,随着心跳让人有些飘然的踊跃。青江食指蹭着杯沿晃荡着杯子,鼓起勇气拿出自己当年修炼到被宗三认可为能靠卖声赚钱的调戏腔。

“……我可是很难满足的。”




“难道我不行吗?”

啊差点忘了,三条家家传的无理自信。




青江从吧台撑过上半身来,眼光意味深长地瞟向石切丸隐没在桌子底下的下半身。




很久以后青江才敢把这件事告诉自己的三个舍友。

得到的评价是精虫上脑。

这种时候的舍友最讨厌了,你们怎么说的那么对。




1.




对青江来说,石切丸满满的异类感。那感觉大概就像共居一处的妖怪在影子里饶有兴趣地看着人类。至少石切丸第一次晚上拉门进来坐下仔细看着菜单的时候,青江就这感觉。石切丸一看就十分单纯,一种有力量的单纯和坚定,青江很认识这种单纯:那是生于幸福之中的标志,在该做什么的事的时候就做什么的人独有的一种帕拉丁属性。他自己命途多舛,他的朋友们也过半善于作死,因此更年轻一点的青江曾经对这种守序善良嗤之以鼻:这个世界最后一定都是反派的,人不可能同时真实且美好,故此这种人的人生必然是个谎言。




但是世事变迁,如今这种轻蔑淡下去,淡到青江已经没了那种中二病优越感。因此他能注意到身材高大一本正经的石切丸,在满怀期待地等待食物的时候,那目光颇有些……萌。

前任店主过世以后,店是青江和安定歌仙三个人贷款盘下来的。这个决定很情怀,因此这家店也就一口气情怀了下去。

因为石切丸看起来很萌,所以情怀的青江不动声色地多给了他两个饺子。




当然,青江知道石切丸只是一个普通的顾客,跟他的缘分也就是一份煎饺。就好像偶尔在森林里遇到走失进来的人类的幼子,自然也就冷眼旁观到日头西斜,礼送而出罢了。所以石切丸出门的时候,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远远说一句多谢惠顾,然后继续跟次郎和清光嘴炮。




然后石切丸居然两天后又来。




第三天又来。




……周末还来?




“你好像在把我家的食单从左到右吃一遍,”第五次石切丸光顾的时候,大和守安定用介于戒备和好奇之间的语气问。身兼店里的安保和洗碗工以及传说中在逃犯N重身份的娃娃脸少年抱着胳膊,好像便宜的蓝莓糖浆酒一般湛蓝澄澈的眼睛逼视着石切丸,“可你不住这附近哎,你是负责食品检疫的公务员一类的吗?”




“不会啦,他看起来那么勤快。”宗三在一边悠悠地说。




“……”真.公务员明石国行一贯认为,既然躺枪了,不如就顺天应民地继续躺下去。




“我小时候,家附近有一家很类似的店。”石切丸给出了一个无比情怀的理由,好像便宜又掺了冰水的葡萄糖浆酒一般澄澈的淡紫色眼睛真挚地看回去,换得了甚至包括安定在内的众人的接纳,以及半永久的刷脸八折优惠待遇。




人类不打算天黑了就走,还打算在这妖怪的地盘住下了。身为一个有责任感的妖怪,青江觉得自己萌生了好像调坏了的彩虹酒一般混乱但存在感极强的一点点戒备。




青江擦着杯子微笑着对石切丸说哎呀小店生意承蒙照顾,然后与在一旁一言不发的宗三对了对眼神,心中暗想笑话,真以为店里的人鸡汤喝太多,情怀得那么明显的理由,也就骗骗安定和歌仙。

不过,好在石切丸长得让人觉得舒服。石切丸离开的时候青江意味深长地盯着对方的背影。人一走,他立刻对宗三说:

“我觉得他是想泡店里的人,虽然我还吃不准是谁。如果是安定的话……你要不要提醒一下清光?”




宗三沉稳地喝了半杯酒——宗三在谈八卦的时候往往沉稳得令人心生敬仰——然后轻启朱唇:

“世界这么大,就算想看,也不可能看得过来。人根本不需要旅行到海的尽头去看你从前根本无法理解的事,身边的人的灵魂便是未知的深渊矿藏。看不清这一点的,就往往对远处的事物穷追不舍把身边眼前的花落花开一并错过,非痴即愚。”




“……用一句话证明你不是江雪。”青江根本不知道他听没听懂。




“石切丸想泡的是你。”不是江雪的人给出了有力的证据。




闻言青江一脸黑线地凝视着石切丸坐过的那个座位:吧台右起第二个,跟青江平时站的位置直线距离最短。再回忆回忆这两天石切丸一些微妙的小表情,青江不得不承认宗三十数年的眼力今天依旧是靠谱的。




啧,人类的孩子是阴阳师。青江觉得自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不过,这不代表他就束手就擒啊。




0.

青江在便利店结账时忽然想到他还没跟石切丸谈攻受的问题。哪怕暗示也没有。现在一想石切丸真的搞得清攻受是什么吗?这都要怪石切丸之前的表现太纯良,以至于青江一直觉得上床这事八成要有生之年。他买了套子和润滑,结账的是个戴着圣诞帽的小个子女孩,脸涨的通红。大概是来兼职的学生,这里的店主认识青江的,他买套子的频率令人印象深刻。青江没告诉店长这是因为全公寓的套子都是他负责采购的,就像歌仙负责买食材和宗三负责买纸巾一样。不过店主大叔毕竟是大人,冷静地保持着专业素养,除了定期会给他推荐一些口味奇怪的套子,并没有说过别的,至少没当着青江的面说过。




“久等。”




石切丸接过青江手里的袋子,看了一眼。




“必要的准备。放心啦没有什么太奇怪的东西。”




“其实这些东西我都有准备好,常识我还是有的。”




“喂,那你还要我买。”




“你自己挑的比较合你的心意吧。”

石切丸淡定地摘下围巾来把青江裹在里面。




围巾毛茸茸,带着体温裹住青江的脑袋。石切丸侧过头来对他笑了笑。好看。被冻透的耳朵暖和的很舒服,青江朝着夜空呼出一缕银色的雾气。这个男友力青江给九分,虽然老套了一点。

啧。人类的孩子比想象中有两下子。




他跟着石切丸往前走,并不知道要去哪儿。




1.




被拆开衣服扣子的时候青江发现,自己居然在紧张。像个处。倘若宗三知道他会被嘲笑死。




有什么东西在压抑着他。




进了这房子他们一直没有开灯,阴暗和大片的月光微妙地改变了石切丸给人的感觉--又或者是什么里属性暴露了出来?总之青江之前并没有料到这个晚上会以他被直接压在床上开始。

没有谈话和告白。




青江微妙地恐惧起来。他没有反抗,但是他用眼神去寻找石切丸的笑容。可这个角度他看不见。于是他侧过头把脸埋在那条茸茸的围巾里面,上面的温度还没完全散去,微妙的白檀香,那不是他自己的气味,而属于他在店里暖色又喧闹的灯光里跟他告白的石切丸。

但恐惧又奇妙地形成一种略微辛辣的兴奋。他感觉到石切丸咬住他的咽喉。




他不知道恐惧的原因。咬算什么啊?或许因为这间卧室有一面墙是落地玻璃【壕的诡异兴趣】?虽然没开灯,但月光还算亮堂,石切丸在影子里,但他完全暴露在白色之中。石切丸脱掉他衣服的动作缓慢而稳定,像他所有的动作一样。青江低头看着自己缓慢匀速地裸露出来的苍白胸口,小腹,腰骨,下体,大腿,膝盖。然后他猛地抬头,意识到石切丸看的跟他自己一样仔细,一旦意识到他忽然开始感觉那目光一寸一寸地顺着他的皮肤烫过去。他被轻松地拦腰抱起,裤子从他的两条腿撕脱下来。传说中的视奸。青江觉得自己的呼吸急促起来。




“……你比我想象中的更慢。”

这句抱怨是逞强。唯有有余裕的人才抱怨,才有心思评判快慢。而其实青江没有。




“我听说快并不是什么好事。何况青江君不是难以满足吗?”石切丸悠然地用那围巾把他的手缠起来,那并非绑缚--粗毛线松软温和,毫无威胁力,如果用力完全能轻松挣脱--而是禁止,压制,命令。封印。




我被捕获了。




青江挣扎着直起上身。从他进到这个房子里他第一次跟石切丸对视,紫色的眼睛映着月光,如同古井一般清澈而深不见底。

他吻上石切丸的嘴唇,湿润纠缠但不算长。他不能使用自己的双手,停留在这个姿势完全靠腹肌,太健身。青江倒回床上,因为疲惫和下身过电一样的快感喘息着。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那种杀死自己419对象然后收集他们的头颅的变态连环杀手。”他问石切丸。这是歌仙有一次搞出来的一个鬼畜剧本。




“假如我说我是呢?”

石切丸俯身下来亲吻他的眼睛。

“青江打算反抗逃走吗?”




青江发现自己忽然找回了笑的感觉。他咬着舌尖笑起来,屈起膝盖蹭动着石切丸的下体。




“不会。但在杀我之前……还请务必做到我心满意足。”




0.

临近新年的时候又下了雪。

青江用围巾裹好自己,出门开店。今天由于三日月又跑出去度假于是歌仙也跟他一起去店里。雪珠飘落在他们的睫毛上,松脆的新雪在脚下融化。天空中布满粉红色的彤云。




不久宗三和蜂须贺也来店里吃晚饭。不过这时节次郎很忙,他属于多一个就好像多出半打人的类型,于是今天店里相对冷清很多,也舒适得多。歌仙和宗三守着锅子,蜂须贺玩儿着手机,蒸汽和荞麦面的味道微妙地飘散着,使人犯困。




“歌仙,你说为什么妖怪会犯在寻常人类手里?”青江忽然问。




风雅的男人把面捞进碗里,思考了片刻。




“或许……误撞了看似寻常的神明也说不定吧。”




啊,这么说好像也没错。青江一边数着筷子一边想。他估计还要经历很多以前从未有过的寻常的事,比如固定的作息,讨论一周究竟要约会几次,安排自己和对方的生活,同居,戒指,有点呆板却吸引力极强的许多寻常的事。




寻常的恋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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