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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青】落樱·第十章

光狼:

第十章


然而之后的剧情比青江想的还要难以应付,他原本那种意气风发的公子哥儿腔调完全已经被打压下去,相反的,砌君的失控开始一点点的表露出来。石切丸要花更多的功夫对戏和做准备,青江都有些觉得他着魔了似的,倒是越来越像疯狂了的砌君了,有时候青江都忘了石切丸没读演艺类的学校,看得出神。


 


义元君的剧情接上之后,青江翻遍歌仙给的新的剧本大纲也没发现自己再有讨到半点儿便宜的地方了。


 


“总而言之,后半部分不是被人逼着出丑,就是被吓得不轻呢。”


 


他趁着砌君在和天皇演任命祭典的段落,朝坐在一边的宗三抱怨,宗三虽然戏份结束了,不过留下来也打打下手,出任出任群演,也算是帮歌仙省点儿钱——他们的费用捉襟见肘,现在还没超出预算,已经是一帮子穷的不行的家伙每天都在省的结果了。听见他的抱怨,宗三手里摇着扇子朝他脸上扇了几下:“你前半部都出了那么多风头了,是该出出丑。”


 


青江笑出声来,然后放下大纲,伸了个懒腰,袖子下面露出化了一个上午的淤青、吻痕等等妆,接着道:“拍完之后能大卖就好了呢……工资还不少,如果不大卖的话,歌仙大概没法拍下一部了吧?”


 


宗三把扇子收回来,半遮着嘴,挑了挑眉毛:“虽然的确是这样,但要是他每次拍电影都是这么一副认真过头的样子,那还是少拍点为好,要不然我看可要衰老的很快哦?”


 


青江瞄了一眼扛着镜头一手还拽着灯光板的歌仙,赞同的点点头:“你说的也对,数他干的活最多休息的又最少,像我们还不是干活拿钱,说到底也没那么……”


 


“我觉得这个剧组都有点太拼了。”宗三突然打断他,然后放下道具的扇子,塞进青江手里——那把扇子本来是珥加理的道具,青江啪一声展开扇子给自己扇着:“这不好吗?”


 


“应该说是有点意外……吧?”宗三讲话天生有一种虚弱的感觉,也难怪歌仙找他来演个病人:“以前我也呆过别的剧组,比这里待遇要好得多了,却也没遇见过这么认真的氛围了呢。”


 


“欸——”青江觉得这大概是夸奖,不客气的接下来:“我可是很敬业的哦?不管叫我演什么……”


 


“青江!过来脱!”


 


宗三憋着笑,看青江难得说不出话来的样子,指指片场那边:“叫你去脱呢。”


 


青江现在每次开拍都比之前要紧张,之前只需要揣摩台词,现在具体说什么话都是自己来,这一场依旧是挑战砌君的忍耐底线,只不过这个挑战是无意的,青江身上就穿着薄薄的一层白的几乎透明的外衫戏服,整个早上,石切丸在往身上一层层穿戏服,汗出了一身,他一件件往下脱,还有两个人围着他身上给他画痕迹。


 


他现在一脱衣服,看起来简直是昨晚折腾的不行的样子。走到场地中间,他伸手帮石切丸抹了一把脖子上的汗:“你的衣服越来越厚了呢?”


 


“是呀。”石切丸无奈的趁着休息拿过一边泡在凉水里面的毛巾擦了一把,还要小心的避开眼角的隈取,他身上的衣服颜色又深又厚,青江摸了摸,竟然隔着很厚就感觉到了一点被汗水浸透的湿意,皱了皱眉头:“……那我们快点儿吧。”


 


简而言之,这场戏的核心就是,吃醋。青江是这么理解的,到位置半脱了衣服趴好,露出一身化的妆,然后等了一会儿之后,歌仙喊了开始,接着青江就趴着想了想大纲,喊起来:“小元……小元!你跑到哪里去?不是叫你把所有来客都挡在门外吗?今天我不见人,谁也不见,就是天皇来了你也告诉他我重病不起……你又放谁进来了?”


 


小元就是清光演的小心腹的角色,眼下连声的劝阻着砌君:“神官阁下,神官阁下!公子他生病了,不宜见客,神官阁……公子,他进来了。”


 


珥加理惊讶的抬起头,然后愣了一下,接着趴伏下去,嗤嗤的笑起来。


 


“啊呀,原来是砌君呀。”


 


“你生病了的话,我就是来为你祈祷的。”砌君一边走过来,一边看着珥加理往里面缩了一点,不过很快就不缩了,大胆的懒洋洋的躺平,撑起头微笑道:“哦?被天皇指定的祭典御用神官,来给我这种小小的臣子做祈祷?说起来这样的祈祷真的有用吗?”


 


青江翻了个身,把前胸的妆也露出来,拉着石切丸的戏装系带玩,然后起了点私心,伸手打掉了他的帽子,估计这样应该能让他凉快点儿,然后自己撑起身体凑过去:“明明义元君还是死去了呢。”


 


说完他又一后退,一摊手:“哎呀,我好像说了大不敬的话,天皇陛下指定的神官大人,怎么可能不灵呢?请务必,不要说出去啊?砌君?”


 


砌君的表情一瞬间十分复杂,然后眉头皱的很紧,陷入了沉默,气氛是有了,青江估摸着他在想台词,便僵着等他——他们常有这种情况了,不动也是方便歌仙后期捡,歌仙看了,迅速又抄起白板在上面写字,举给青江看:骂他。


 


青江看了一眼白板收回视线,石切丸也看到了,便道:“真是污秽不堪……”


 


“那您为什么要来看这样的我,来污了你的眼睛呢?您走吧,今日的我不想见客,没有力气再与您攀谈,祈祷也是不用了,反正没有什么用处。”


 


歌仙飞快地擦掉板上的字又狂草了两个:不走。


 


“我不走。”石切丸嘴动的比身体都快,青江也是一愣,然后估计又超出控制,想了想,抓起旁边的被子一盖:“那您就留着吧,不介意看我无聊的睡颜的话。”


 


歌仙喊了停,石切丸捡起帽子,然后坐在了青江的道具床边,所有人都松出一口气,歌仙烦恼的咬着笔,又抓过大纲改了,青江把道具扇子抽出来,替石切丸扇着然后苦笑道:“歌仙,你行不行啊?”


 


“……总而言之,预定计划是在今天砌君将要忍不住的时候,天皇那边派人来。刚刚都没问题,你们俩麻烦气氛再箭弩拔张一些,珥加理昨夜刚搞过,现在是真心没力气来勾引人,然后砌君心里憋得很厉害,接下来你们用那个感觉再试试继续下去。”


 


“还是没有台词?”青江看石切丸热的拉了拉衣襟,帮他朝衣服里面扇风,歌仙道:“我看你们刚刚就说的挺好,反正不行我会再改的,再不行后期加配音都行,上吧。”


 


青江只好再次回到刚刚的动作,卷好被子躺回去。石切丸,想了一下,干脆伸出手去掰他肩膀,青江这下有了灵感,啪的一声打掉他的手。


 


“我说了不想见你,你究竟想干嘛?”


 


石切丸看起来有些烦躁,不知道是他自己的情绪还是砌君的,总而言之焦躁不安的在青江身上上下打量着,然后低声道:“你昨晚不见了。”


 


“嗯,你还在处理义元君那边法事的剩余人员,所以我当然不叨扰你。”他讲话的语气夹枪带棍的,全然没有往常的谜样热情,然后珥加理背过身去,却感觉到自己一下子被罩在一块阴影里,一扭头一看,呼吸一滞,然后看着穿着漆黑衣服的砌君慢慢俯下身来:“你真是……不洁,污秽,没有半点儿悔改之心……怎么会有你这样的……”


 


他虽然这么说着,用几乎要吃人的眼神盯着他,却是伸手慢慢的抚向珥加理的脸,在将要碰到的时候,歌仙一挥手,示意外面的人喊,于是砌君捧着珥加理的脸,听见:“天皇前来拜访——”


 


和泉守就没撤掉过妆,早几分钟去就位了。青江想了想,还是从床上挪下来,装作脚步虚浮的样子,然后砌君伸手扶住他,他沉默的穿好衣服,遮住身上的痕迹,接着也不搭理砌君,绕到了前殿:“臣下前来面见……”


 


寒暄客套一番之后,总算有能用的原台词了,和泉守还是十分意气风发的,平时是个直爽的有点儿可爱的家伙,但是不开口还是个颇有些邪气的美人,他弯下腰,然后捏住珥加理的下巴左右看了看,接着从旁边拿过一块手巾擦了擦手:“嗯,珥加理,过半个月的祭典,你清楚的吧?就是你带来的那位神官砌君,我请他主持,然后我们这边也多少选出一个人参加一下,表示一下诚意……嗯,我觉得舞乐的话,你完全可以去一起跳,你觉得如何呢?”


 


珥加理能说什么呢,珥加理答应了,青江知道后面自己是有跳的戏的,便温柔的笑着应承了好,送走了满意的天皇之后,看见砌君沉默的站在两扇门中间,从门缝里透出一点影子来。


 


他拉开门,有些倦了的道:“你还有什么事呢?今日我真的累的很,烦请让我休息一下……嗯?”


 


他伸手要去拉砌君,将他拉出去,然而已经不很排斥一般的身体接触的砌君突然一甩手,然后看上去是在气的发抖,拉开了门,绕过他,冷冷的道:“我不会再来了。”


 


演得真好啊,看上去真的发火了一样。青江心里也有了一丝被挑衅的意味,冷笑道:“高洁的神官大人不愿意再与我这样的污秽有所关联呢,那么今日就这样吧,我去休息了,祝神官大人,一日愉快。”


 


然后趁着身上妆都没卸,青江前脚才把门合上,后脚歌仙就迎了上来在他面前哗啦啦翻剧本:“床戏,接床戏吧,你俩情绪不错,赶紧把这场演了,然后就都是远景什么的,就轻松了……青江?”


 


青江收回还在前一幕戏的表情,揉了揉脸,他觉得近期越来越难以从珥加理的心境中出来了:“哦哦……好,那我去和石切丸说一声……就在那张床?”


 


“嗯,你就把外衫脱掉就行了。床戏的台词按照原来的剧本来——你们记得住的是吗?”


 


青江点点头,表示没问题,然后拉开门看见穿的一身漆黑的石切丸坐在台阶上,手里拿着被他打下来的帽子,他忙活了一上午了,青江走过去,坐在他的旁边:“歌仙说,要我们先把床戏演了。”


 


“嗯?嗯嗯,好。”石切丸显得也有些心不在焉的,好在这一场戏难得的是青江扳回主场,也没深想,拉着石切丸进门,看见歌仙一根根的在吹灭房间里的蜡烛,改用柔和昏暗很多的小灯笼,一下子房间里的光线就暧昧起来。


 


“狂野,总而言之,狂野。”歌仙跑来跑去的布置,抹着头上的汗,对着石切丸喊道:“砌君终于忍不住了,爆发了你懂吗?石切丸,就拜托你了,衣服的话,我记得你现在身上有五层是吧?按照原计划一层层脱就好了。”


 


石切丸闭上眼睛点点头,青江看他有点儿不对,担心的抹了一把他的脸:“你是不是太热了?身体不舒服的话,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石切丸摇摇头,青江觉得从剧本失控开始石切丸就似乎沉思的时间越来越多了,不过心想拍完也不久了,便没有多问,拍拍石切丸的背,然后走向床。他的脚现在可以跑了,只要不是过分剧烈的运动,都没有什么大碍。趁着刚刚的气氛,青江这回沉浸的很快:“砌君……”


 


“你来了啊。”


 


砌君沉默的站在门口,然后轻轻抽掉外套最外面的系带,第一层深黑色绣着山樱的外衫落在了地上。


 


珥加理从床上爬下来,迎上去:“这样的深夜,到访我这里,是想做什么呢?”


 


砌君又解开了一条系带,腰带松松垮垮的飘落,衣服开始变得飘忽无法固定,第二层深灰色的绣着桔梗花的正装又随着走动滑落在地上。


 


珥加理已经走到了,青江心里打鼓,因为石切丸看上去眼神飘忽,说是温柔,又让人觉得十分危险,不过有了上一次的事情做铺垫,青江已经不会被吓到失去应对,手指一勾,剩下的两层衣服也相继落下,露出砌君精壮的,赤裸的身体来。


 


珥加理微笑了起来,着迷的轻轻的捧着砌君的脸,自己的外衫也顺势滑开,然后他伸出手指,在砌君的眼角抹了一下,抹下来一点朱红,仔仔细细的擦在自己的嘴角上。


 


“明天我就要去在全朝面前供人取乐了。”


 


他的声音故意放得又软又轻,嘴唇一张一合,然后感觉到自己被搂住——这种感觉很奇妙,虽然明知道是演戏,但却意外的令人投入,他的脑袋里不着边际的想到了宗三说的,他们都十分认真,青江有点儿满意,心想这个样子的石切丸也很好看。


 


“神官大人是来替我祈祷的吗?还是说,不是别的,是想救我呢?”


 


他鲜红的嘴唇微微张开,然后看着提示板,咬在了石切丸汗津津的肩膀上,镜头追上来特写,青江松口,一点红印印在上面。


 


“看吧,我变成了这种糟糕的样子,你想看的那个样子,或许很早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


 


砌君该爆发了,果然,没几秒,青江被一把推在了地上——都不是床上,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咬住,镜头挪到上方来,大概是气氛到了的缘故,他没花太大的力气就把那种令人羞耻的台词和着迷醉的表情大喊出来:“还是说——您今晚来,是为了提前享用一下这个即将沦为舞乐队伍一员的我呢?!”


 


他喉咙上真的一痛,石切丸浑身都是汗,发尾都湿透了,然后几乎是半拖着把他拽起来,磕磕绊绊之间撞个不停,青江感觉有几下真的磕的厉害,痛的有点狠,但是他表情上带着从容的微笑,手指插在砌君发间,然后又一头栽倒在床上,他俩下着都没脱,也故意没脱,珥加理的手顺着砌君的袴后面与腰的缝隙间灵巧的钻进去,同时轻轻呻吟了一声,画面的确是色情到无以复加,但是青江却突然听到石切丸发出悲鸣来。


 


他的动作还是剧本上的动作,按着青江的肩膀,双腿暧昧的交杂在一块儿,耸动出微妙的频率来,青江想了想,做出有些痛苦又很享受的表情,抽出手伸展着胳膊,剧烈的喘息着,结果听到石切丸在他耳朵边上低吼:“我恨……恨得几乎要死了,恨我根本没有什么虔诚的心……恨我自己根本不是什么当神官的料……我恨变得和你一样的我……”


 


“不恨……嗯……不恨我?”


 


“我爱你。”


 


明知道是台词,青江还是有一瞬间目眩神迷,浑身发软,心中暖洋洋的,但是剧本不是这样的,他开始笑起来,先是低声的笑,然后越笑越响,最后变成几乎有些凄厉的大笑,带着十足的嘲笑意味:“神官……?!别笑死我了,最后还是这样了呢砌君!砌君!呃……!”


 


青江没料到石切丸真的一条腿卡进来,然后磨蹭着自己那种地方,下着宽大是看不出来,但是青江感觉得到,脸上慌乱了一秒开始挣扎:“你……你别……别?!”


 


石切丸一把要亲上来,青江被他又给吓到,这回是怕被别人看出他俩这是差点假戏真做,一把抄过扇子打开,用扇面挡住他俩,然后主动迎了上去,看起来就是珥加理主动去亲吻砌君。然而实际上青江舌头都快被石切丸吸麻了,吻得脸上的热度急剧上升,然后他们胡乱的抚摸着对方,青江往后躲开头才敢放下扇子,又不知道在床上纠缠了多久,镜头开始移开,是要拍远景了,他赶紧伸手勾住石切丸的脖子,趁着镜头挪远低吼道:“你干什么,你玩真的?!别在这儿?!”


 


石切丸抬起一点头,青江被他惊得心都发颤,石切丸也不知道想了什么,眼睛里水雾蒙蒙,看上去泫然欲泣,反倒是他委屈的不行了。青江这才反应过来这家伙向来是个入戏很深的家伙,立刻放缓了态度,一把拉下了床帘,遮了半边,然后掰着石切丸的脸和他接吻。


 


“石切丸,石切丸,别演了,我是青江。”


 


石切丸听话的撑起手臂,在床帘遮着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伸手抹着脸哑着嗓子道:“对不起……我这两天一直在……一直在想……然后刚刚我看你的样子……我情绪忍不住……”


 


青江既哭笑不得,又心软的厉害,摸着他的脸:“那现在反应过来了没有?你拍的很好哦?”


 


石切丸眼角也不知道是隈取的鲜红还是他自己情绪的问题,反正越发红的艳丽,那边歌仙有点不可思议的道:“哇,你俩居然一遍过嘛,我都快怀疑你俩是不是真搞上了。辛苦了辛苦了,来,那么出来吧……”


 


青江答应了一声,刚坐起来,然后脸色整个一僵,难以置信的看了石切丸一眼,接着一把扑过去把另外半边床帘也拉下来,大喊道:“不!不歌仙你先等等!呃!呃你先出去!出去!”


 


歌仙一头雾水,被他吓了一跳,青江也是浑身上下起了一层汗,真没料到情况会变成如此,然而石切丸还似乎没完全出来,轻柔的从背后环住青江赤裸的腰,抚摸着他的头发。


 


“你……你投入到什么地步了啊……”青江觉得背后都要烧起来了,石切丸滚烫的身体贴着他,然而这不是问题——问题在于青江刚刚一起身感受到的蹭在腰间的那个——他觉得石切丸硬了。


 


歌仙在外面困惑不已:“你们俩怎么了?里面出了什么问题?床帘拉开让我看啊?”


 


石切丸现在跪坐着看不出来,但青江觉得他要是一站起来可能就要露馅了,压根不敢拉开床帘,结果还感觉到石切丸在逐渐往下滑,浑身都快炸了,压着声音低吼:“你分分场合好不好!?你……石切丸?!”


 


他一回头,有点吓到,然后听见石切丸模模糊糊道:“我……没事,我不用休息……我……要我演什么都……行……我……”


 


“石切丸?!石切丸?!”


 


事实证明,脸上的潮红是中暑来的,沙哑的嗓音是水喝少了,浑身的汗是热的,那根“硬了”的玩意儿是石切丸别在腰间以防万一的剧本。穿着五层厚重的正装晒了半天的烈日,水又怕妆掉没喝够,就算是石切丸也没扛住,拍完就昏了过去,吓得青江赤着身子衣衫不整的从床上跳下来打医院急救电话——事后被宗三调侃了一句:“不知道的以为你是被日下床的呢。”


 


青江连讲黄段子的心情都没了,守在打点滴还没醒的石切丸旁边,半捂着脸道:“……我不知道他会这么拼,我看他眼神飘了,还以为他在想角色你知道吗?”


 


宗三耸耸肩,半个剧组的人都来了,不过最后只有青江还有歌仙跟了进来,现在歌仙去买水了,换宗三进来帮忙一起看。青江拿过一边的毛巾给石切丸擦脸:“真是……榆木脑袋。”


 


宗三看了他们一会儿,没说话,又看了一会儿,出声问道:“你俩真的在谈恋爱是不是?”


 


青江一愣,随后看了一眼门口,又看了一眼宗三,苦笑一声:“哎呀,被发现了,但是公开的话可能会比较麻烦,也会让他们有些人比较介意,帮我们保密哦?”


 


“嗯,也好,确实还在拍呢。”宗三点点头,然后道:“我怎么看你们的眼神都觉得如果是演的也太厉害了,就猜测了一下。那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肯定心里也不舒坦,我看我们还是和歌仙说一声,大家都放松几天吧。”


 


“……嗯,虽然的确要赶,但是这也逼的太紧了。”青江轻轻握住石切丸没打点滴的那只手,他之前都无所谓,石切丸一倒他立刻就变成了支持休息派,宗三笑眯眯的道:“嗯,那我就去和歌仙说了,你和他独处吧,我会让其他人也不来打扰的。”


 


“那可真是多谢了。”青江听了这句话,直接站起来坐到石切丸床边上,然后拨开石切丸的刘海,宗三出去替他们关上门,青江立刻就俯身亲了石切丸一下,然后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都在想什么啊……着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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