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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青】落樱·第八章

光狼:

第八章


在神社拍摄的片段就此基本都告一段落了,歌仙让几个空下来的人先收拾了一部分道具去了京都,然后自己留下来再拍最后一段砌君离开神社的不安神情。砌君是被珥加理弄进京中的,此次出行也只带了左元六义一位同伴,也就是几个巫女的小姑娘要就此离开剧组了。


 


“请多保重——”


 


他们起的很早,青江还是卧在那个摇摇欲坠的轿子上,看石切丸面色复杂的与神社中的人告别,接着向他这边走来。珥加理保持着愉悦的笑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座位:“神官大人,来坐。”


 


“我骑马就好了。”砌君试图拒绝,珥加理已经从轿子里探出身子,拉住了他的手将他往上带:“我什么都不会做的哟?”砌君皱着眉头,但又没办法,只好顺势爬了上去——石切丸一屁股坐下来,和青江一起两个人一僵——他俩听见屁股底下的轿子吱吱嘎嘎的响的无比危险,好在轿子里面的场景不需要再拍了。歌仙放下摄像机点点头,然后指了指租来的一辆大巴:“好了你们把衣服换回去吧,收拾收拾,我们也要出发去京都了。”


 


“好——”


 


这样答应着,石切丸赶紧从那轿子上下来,心有余悸的看了看岌岌可危的轿子。几个群演也放下了轿子揉着肩膀呼出一口气,青江在里面拖长了音调喊:“救救我呀救救我呀——我可是还没出来哦?”


 


石切丸被他的腔调逗得笑起来,然后撩开帘子伸出手臂来:“上来吧。”


 


“欸……”青江眨了眨眼睛,本想叫人帮他把轮椅推过来的,哪知道石切丸自己上手要抱,好像回绝也不是,但是他不太能直视石切丸,然而还没犹豫上几秒,石切丸已经又探进来,然后直接打横把他抱起来,对歌仙道:“我先把青江放到大巴上咯?”


 


“行,反正他现在也不能帮忙,去等着吧。”歌仙正在撤除一开始挂上神社的那些小装饰品,石切丸把青江抱到车门口的时候,几个小姑娘都等在了那里,其中有一个眼泪汪汪的,手里捧着一个盒子。


 


“笑面君。”山田出口喊住他,青江捏了捏石切丸的胳膊示意他在车门口停住,然后微笑道:“怎么了?啊,筱原为什么哭了?哭了可就要妆花掉了不好看了哦?”


 


“我们就此要别过了。”山田看了看她身边哭的说不出话来的筱原,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替她道:“虽然只是些微的配角,不过能和你们合作真的是非常高兴,到了京都相信你们也一定会顺利的,筱原有礼物要给你。”


 


她猛地一拍筱原的背,筱原头都不敢抬,把盒子往青江怀里一塞,然后红着脸跑掉了。山田抱歉的笑了笑,然后压低声音道:“那孩子非常喜欢笑面先生。”说完吐了吐舌头,也追着筱原跑了。


 


“很受欢迎嘛……”石切丸不知说什么好,挑了挑眉毛低头看青江,青江一愣,然后拿着盒子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往石切丸那儿推了推:“要不给你?”


 


“别人给你的心意啊,这样真的好吗?”石切丸笑了出来,青江皱了皱眉头,将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嘀咕了一句,石切丸没听清:“你说什么?”


 


“不,没什么……里面好像是,啊是点心呢,待会儿车上一起吃吧。”


 


石切丸把青江在车上安置好了之后就去帮忙收拾,来来回回几次,汗水都浸透了他自己的T恤,收拾到9点多终于搞定,一行人坐上大巴,准备去机场。除了歌仙,清光也跟他们坐一块儿,显得还挺兴奋的:“京都啊……我家现在暂时就在那儿哦?你们要是空了,我可以带你们玩呢。”


 


“虽然我很想风雅的在京都游玩,但是现在多拖一天就是一大笔钱,我们还是要尽量赶赶呢。”歌仙一点也不敢放松,剪辑师的活也被他干了,车上都捧着电脑在处理。石切丸和青江坐在他们后座,清光笑了笑在歌仙眼前晃了晃手:“有什么关系,正好刚过去趁着机器没有摆出来去逛一逛还是没问题的嘛——石切丸,青江,你们想逛吗?”


 


石切丸突然被叫,塞在嘴里的点心差点没噎着他,青江赶紧给他大力拍背。石切丸脸憋得通红的挥挥手:“不……了,青江脚不能动,我还是多留下来方便一些……”


 


青江愣了一下,要送进嘴里的第二个点心放在嘴边没咬下去:“我也不是那么严重的伤啊?”


 


清光觉得不很对,慢慢转身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小声问歌仙:“他们是亲戚吗?”


“啊?应该不是吧,关系很好倒是真的呢。”歌仙忙着剪片子,随口答了一句。后面悉悉索索又传来一声动静,然后石切丸探出头来:“歌仙,那边放在行李箱旁边塑料袋里的毯子,能拿给我一下吗?”


 


歌仙伸手递给他,石切丸道了谢便又坐了回去,歌仙发现身边坐着的清光表情玄妙,戳了戳他:“你不是好奇?自己回头去问啊?”


 


清光掏出自己的指甲油:“不,我还是自己玩吧,我觉得我现在回头肯定要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因为位置太偏僻的缘故,车要开上3个小时左右,连日来为了赶着把神社里的片段拍完,青江他们每天都奋斗到深夜才能休息,今天又早起,也就挨在一块儿补眠去了。虽然和石切丸说了半小时就把自己叫醒好了,但是石切丸让他靠着,一路睡到下车。青江醒过来发现自己脸上都是石切丸衣服上的折痕,半梦半醒的笑了,揉着脸迷迷糊糊的道:“你怎么不叫我啊?”


 


“没有叫你的必要呀,你既然想睡的话。你继续睡也不要紧,反正你不能走路,我背你。”


 


歌仙拎着大把行李,脸色和清光一样玄妙,清光一摊手:“我觉得他俩演床戏一点儿问题也没有,歌仙你觉得呢?”


 


歌仙表示没眼看他们,就当没看见,扭头办托运去了。


 


入了夜之后京都也到了,早就借好了宫殿的拍摄场地。青江入了夜反而倒是清醒了,石切丸向来不太认路,一群人倒是靠着青江指挥才摸到了具体地址。是一条长长的小巷,走通之后才发现里面还有那么宽广的地方。歌仙给他们安排好了旅馆的房间,发了房卡之后道:“我今天要去找我弟弟过来,他要来客串一下皇帝,你们先熟悉一下,还有把这些东西都挂起来,我们能用这里两个月,大家加油。”


 


“走好。”青江挥了挥手,他这十来天都被迫轻松,眼下其实差不多能稍微走两步,没有那么夸张了。但是只要石切丸在他还是连下地机会都没有,看着别人一群一群约着去喝啤酒逛夜市,他只能抓着剧本坐在片场的“御座”上干着急:“啊啊,我也想出去玩啊?这样美妙的夜晚,酒和美人一样都没有,可真是太凄凉了。”


 


石切丸坐在他边上,按住躁动不安的青江,另一只手拿着剧本:“等你好了之后啊。”


 


青江伸出右脚:“我只是摔了一跤而已,有必要这样夸张吗?石切丸?我其实可以走路了哦?真的哦?”


 


石切丸看也不看,伸手抓住他的脚踝,然后放下剧本拽住他的小腿一拉,青江被拽的直接转了方向,一把倒在椅子上,就腿高高的抬着,石切丸拿拇指按了一下他的伤处,青江夸张的大喊起来:“啊呀啊呀好疼好疼,要杀人啦,死前我可以说遗言吗?”


 


自从发觉了自己的感情之后,石切丸待青江可以说是比之前都要上心的多了,眼下他看着青江的反应,也知道他只是无聊,不是真的想出去逛,便将他的两腿都干脆拉过来抱着:“我看还是绑起来好了,绑起来之后你一动也不能动,我看你用嘴皮子怎样逃跑?”


 


“噫,好可怕啊?”青江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这里一个人也没有,房间里就剩他们俩,他也就大胆的拿左脚轻轻踢着石切丸的胸口:“你这绝对是过度保护哦?过度保护,就好像……”


 


他突然没声儿了,将头扭开了。石切丸心里一阵柔软,将他人一拽抱到自己身上:“就好像什么?”


 


青江把头扭了回来,嘀咕了一句:“啊呀,你可真狡猾。”


 


石切丸微微笑起来,虽然他还没有和青江挑明了说,但是他觉得青江肯定不会没有一点察觉,他整个骨架都比青江大一圈,青江这样一坐,完全就是被他罩在了怀里。


 


石切丸小心的吻了吻他的侧脸,青江不好意思的避了避,然后道:“哦呀?耍流氓吗?趁着我脚没法动弹做这样那样的事,真糟糕哦?”


 


“你很介意吗?”石切丸低声问,语气温柔的惊人,青江很快连坏笑都维持不住,有点不安的四下里看了看:“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现在还是不要……”他说着就想爬回原来的椅子,哪知道腰突然被石切丸摁住了:“青江,既然这样,我们就来聊聊吧。”


 


“聊……你想说什么?”青江像是被抓住了尾巴的猫一样浑身僵硬,石切丸让他坐好,然后贴着他的耳朵道:“或许我这样说有些冲动,但是我觉得果然还是让你知道比较好……什么都不回答也不要紧,青江,我……”


 


“我们回来啦——!”


 


青江一个激灵恼怒的一声糟糕抱怨出了口,石切丸也皱了皱眉头,不过很快贴着他的耳朵,把没讲完的话灌进了他的耳朵,青江浑身一震,接着难以置信的望过来。石切丸按了按他的头,把他从膝盖上抱回椅子上,然后从房间里面迎了出去:“哦哦,逛完了?真快啊?”


 


青江趴在椅子扶手上,只觉得刚刚石切丸最后那一句话把他的耳朵给哄得滚烫,到现在也没觉得温度有降下几分来。石切丸刚刚看的剧本还摊在那里,青江深呼吸了几次强迫自己别多想,伸手拿过剧本来,接着愣怔地发现是他现在还不能拍的一场。


 


珥加理的舞蹈。


 


公子珥加理原本是武将家的独子,5岁的时候家中父亲在战场上死去,母亲紧接着患了重病,在珥加理10岁的时候他成了一个人,继承了父亲的官职——当然是虚职,他只是个小孩子,一下子家业就被其他大臣吞吃的几乎不剩什么,但是他还在挣扎,只是这种挣扎在有一次的宴会上,被天皇给整个击的粉碎。


 


砌君也是在迎接他的宴会上了解的,他们进了宫殿之后,作为珥加理引荐的神官,砌君也得到了一张席位,并坐在珥加理的旁边。砌君知道珥加理的名义是大臣——结果席中震惊的听见天皇要求珥加理“跳支舞吧。”


 


“好久没有看到你的舞蹈了,想念的很,来跳吧?”


 


稀松平常的这样要求着,要求着身为大臣的珥加理,和那些在堂前献舞,在旁边鼓乐的艺人们一样,成为这场宴会的一个供人开心的节目之一。砌君没料到这种明晃晃的折辱会冲着珥加理过来,更让他惊讶的是珥加理还答应了。


 


早就习惯了这样的事情的珥加理抽出了自己的宝剑,在宴会的人们有些不怀好意的笑容下,从容的走到中间跳了一支剑舞。然后在天皇的大笑拍手中从容的下来,接着安静的坐在砌君的旁边,没事人一样的笑着。


 


砌君十分生气,问他:“你就甘心这样吗?!”他的声音太大了,珥加理按住了他的手:


 


“不想死就给我闭嘴。”


 


然后他们回去了之后,珥加理一边向砌君玩笑一般述说着自己的身世,一边趁机动手动脚,然而这次砌君虽然同样没有答应,却也没有明显的拒绝珥加理。


 


少年的珥加理是另外的一位演员,那位演员的假发什么的就都得定做了,珥加理的过去是14岁的时候被要求第一次跳舞,然后他当时虽然想反抗,却清楚地意识到了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如果他不愿意的话,可能就是在外面孤苦伶仃的从此变成一个贱民了,即使这帮人拿他寻开心,他也得忍着。


 


他家里不是他一个人,虽然已经没有亲人了,但是有些忠心的仆从什么的都还在,他一梗脖子不答应,别人怎么办?后来也就习惯了。


 


不要脸而已,他不要脸,就能维持基本的表面上的荣光,甚至还因为能够讨天皇开心,而往上更升了一些,但是他彻底成了挂着大臣名头的一个寻开心的工具——青江看了全本也没弄懂,珥加理倒底是真的生气这一点还是没有,但总而言之,不可能高兴就是了。


 


“跳舞吗?”青江看了看自己的脚踝,然后试着弯腰拉了拉筋,他觉得自己看起来还算蛮柔韧的,歌仙也不见得真的给自己安排什么高难度的舞蹈,便也放心的看后面,后面可以说是台词密度爆炸性的高,他能讲通大意,但是真要说一字不差的背下来那还没有,便对着石切丸的剧本开始背台词。


 


——石切丸一进门,就听到青江:“我啊……我的自尊心?你要不要亲自来找找呢?是在这里呢……还是已经根本就不存在了呢?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是觉得我很可悲吗?嗯对呢,我也这么觉得,所以砌君,你也要把我扔掉吗?”


 


“你现在的话……现在的话能够改变的吧?”


 


青江一愣,然后发现石切丸已经进来了,正在和他对台词。石切丸的手上拿着房卡,走到青江面前蹲下,青江面皮有些发红,翻起身来趴了上去:“砌君,我已经没救了。”


 


“你就没有自己再努力过,那有什么好说的。”


 


“真冷淡啊……我也是不想的啊……”


 


他俩一路往酒店走,一路对戏对的兴起。青江道:“我小时候啊……”


 


台词很长,他有时候不得不稍微停下来思索一下,石切丸走到了剧组休息的小旅馆,滴的一声刷开了房门,里面是两张单人床,他们俩的行李箱石切丸已经放好了。青江被放到床上的时候,这一段总算讲完了,青江的手臂却不松开他的脖子,表情凄凉的露出一个微笑。


 


“我不想的啊,我不想跳,砌君,我不想。我不是跳舞的艺人。”


 


珥加理这样说着,然后抱紧了砌君:“所以我才会这么对你着迷的吧,你这么正直,这么高洁,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不会如同我一样屈服的吧。”


 


石切丸一偏头,青江突然吻了上来。他一下子把台词忘在了脑后,抱着青江轻轻往后倒,可惜墙就在后面,青江一下子被他压在墙上,在昏黄的灯光里面被吻得几乎喘不上气来,好久之后他才被松开,感觉到嘴唇和舌头都几乎发麻,口水都要控制不住一样。石切丸伸出手,拇指抹了一把他的嘴唇,然后又凑上去轻轻啄了一下:“我说的事情,你考虑了吗?”


 


“嗯……?啊……那个,意外的直接呢。”青江拿手臂掩住嘴,贴着墙笑了几声,然后又抱住石切丸,低声道:“我可没和男人以前谈过恋爱,我不知道该怎么做,这样胡来也不要紧的话,那么我答应……”


 


往后不用说了,石切丸的手指有点儿激动的插进他的头发,青江能够感觉到他的力气比往常都大一些,应当是控制不好了,然后还没来得及多说一个字,就又被有些凶狠的吻住了。


 


青江也抓着他的肩膀,费劲的回应着,但是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体力和目前的情况都拼不过石切丸,几乎有些头晕目眩,身体也被挤压的厉害,他着急的推着石切丸,好容易喘上一口气,结果一看石切丸根本没比他好到哪里去,前刘海被蹭的全都乱了,也在剧烈的喘气。


 


青江喘着喘着就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还忍不住调侃:“这么着急啊?嗯?这样的事情,以后也可以做吧?成为了恋人的话,可是有很多事情都可以做了哦?”


 


石切丸愣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去翻剧本,青江搞不懂他了,伸出脚勾了勾他的腰:“你突然去看那个做什么?”


 


“我……我只是突然刚刚有种感觉,仿佛你是珥加理在邀请我……抱你。然后我就想看看,你究竟是不是在对戏。”


 


青江爆了句粗口,然后缩起脚爬过去,拽下他的剧本朝另一张床上一扔,然后拉着石切丸一把倒在了自己的床上。


 


“那么,现在是笑面青江邀请你抱我,如何呢?”


 


这个人很好看,这个人很有意思。青江很好,我不想看见青江与别人有亲近的关系,我想亲近青江。石切丸脑袋里走马灯一样盯着青江的脸有了一大串都耻的说不出来的想法,青江看他没反应,笑了一下:“你不想就算了,让一让,我下去洗个澡……石切丸?!”


 


石切丸的手掌突然摸进了青江的两腿间,放在那个关键的地方,青江猝不及防,整个人都弹了一下,然后看见石切丸的脸也涨红了,青江没料到实际操作和想象中根本不一样,他有点慌了:“等等,你等等……石切丸……”


 


他说着等等,却感觉到石切丸的手拉开了他的裤链,顺着宽松的平角短裤腿就摸了进去。直接被握住了之后青江脑子也发起热来,咬着牙浑身激动的有点儿发抖——他其实很久没有自己发泄过了,合租的屋子太小了,小到他根本不会脑袋里出现自己发泄这个选项,而现在石切丸一摸上来,他觉得自己根本没脸指责石切丸太急了——他自己也迅速的硬了。


 


石切丸抱住了他,然后道:“我要是弄得你不舒服的话……”


 


青江掰着他的脸吻上去让他闭嘴,然后一把关掉了灯,接着拽着石切丸的T恤低吼:“脱。”


 


石切丸松开手,往后退了一点,在黑暗中只能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轮廓在脱衣服,石切丸瘦的很厉害,开始的时候青江记得他有软乎乎的小肚腩,现在那个轮廓一点儿也看不出来了。他自己也心不在焉的一边脱衣服,一边费劲的伸手去摸了摸石切丸的肚子,石切丸下意识的一收腹:“……青江?”


 


“很辛苦吧。我真是搞不懂你,是出来体验生活的话,也不用把自己搞得这么惨吧?”


 


果然小肚腩没有了,甚至隐约都有一些腹肌,想必拍的时候也会很好看。石切丸一边解着皮带,一边回答道:“如果不是真的按照宗近师父活过的方式的话,我特别出来从群演做起又有什么意义呢?或许是体验生活吧,但是确实不是轻浮的只想偶尔试试而已。”


 


“欸,了不得的决心嘛,所以我说你真是一个在奇怪的地方很认真的家伙……”青江蹬掉自己的裤子,浑身就剩一条短裤了,然后凑过去亲了亲石切丸的侧脸:“有套吗?”


 


石切丸愣了一下,然后苦笑道:“很遗憾我没有那个……”


 


“哈哈,也对,我们哪来闲钱买那东西。”青江点点头,然后道:“那么不做到最后了吧?”


 


“最后……?”石切丸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疑惑,青江看他的反应明白过来,咬着他的耳朵:“哇,我这么荣幸,是你的第一次吗?”


“你明明比我还小哦?”石切丸总感觉自己被嘲笑了一样,有些小小的不爽,青江笑起来:“你说的没错,那么,我猜这里隔音不好,我们俩都别太大声哦?”


 


为了不发出声音,他们的嘴唇又胶着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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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肉渣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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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是的。”青江耳朵都红了,石切丸抱他起来:“去洗澡吧。”


 


这回明明有两张床,他们俩却是睡在一块儿的。


 


青江背靠着石切丸的胸口,身高让他也适合这样蜷在石切丸的怀里,石切丸抱着他低声道:“青江,我想听听你以前的事?”


 


“我?我没什么可说的啊,我就是很普通的这样……”


 


“嗯,比如你为什么会当演员,如果是赚钱的话,不是有很多其他的方法吗?比群演起码要好上很多吧?”


 


“啊,那是因为当初读的演艺类学校,出来就顺势做这个了,也想红了赚大钱嘛。”


 


“那么为什么会读演艺类呢?喜欢这个?”


 


青江好笑的看了他一眼:“你查户口?”


“你不喜欢那我就不问了,抱歉问的太多了。”


 


“不,拿你的事来换吧,我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我的故事无聊的很。”青江把自己散乱的长发一把抓到前面来,撩起一撮把它们松松的绑起来:“我上这个大学的原因是因为它学费特别贵,我的监护人是我叔父,我有好几个叔父,还有别的一些亲戚,我双亲去世之后都想要我的监护权来获得我双亲的遗产,我就找了个顺眼的,和他说,遗产你拿去,只有一个要求,我直到大学毕业前的学费你一分钱都不能少我,能答应就剩下的都给你,不能我就去换一个叔父了,然后我怎么能亏嘛,就当时找了最贵的,心想非得考进去不可。”


 


他耸了耸肩:“出来之后就没钱咯,好在我在学校里攒了一点,所以也不至于饿死。”


 


石切丸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故事,愣了好久,把青江抱的紧了些:“……对不起。”


 


“哦,不用不用,我已经不会觉得伤心了,那你呢?”


 


“我……?我是宗近师父捡来的,和很多人一起在他那里学艺。但是我直接的老师不是宗近师父,宗近师父收养了很多人,要说的话……校长,的感觉吧。”


 


“哇,那我们俩都是一个人呢。”青江反手去拍了拍他的脸,石切丸笑了笑:“我没觉得是一个人,在学校里也认识了哥哥一样的人,到后来也觉得宗近师父就和我的父亲一样了。青江呢?有没有什么亲戚?”


 


“有个弟弟,还在念书,麻烦的很。如果我红了将来他找工作就可以借点儿名声?可惜我现在还没红。怎么又说我了,你的事还没说完吧?那你为什么做演员?”


 


“……三条的流派,没有继承人了。”石切丸遗憾的道:“我问过宗近师父的得意弟子,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不肯继承,但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三条派就这么失传下去,我就想着,要不我试试看?虽然宗近师父说我不是一个适合演戏的人,但我想着努力一下,虽然不能达到宗近师父那样的高度,但是起码可以保住三条派,等着后面有天赋的人出现吧?”


 


他说完,也自嘲的笑了笑:“然后我也没有红。无论是以前没来做群演的时候,还是现在来做群演,我差的远了。”


 


“你明明就很适合砌君。”青江道。


“那是因为我大概本来就是那个样子的吧。算不上‘演’了。我也是想着要不试试看宗近师父当年努力的方式,没准会有新的体悟,结果我体验到现在……啊哈哈哈,还没什么结果。”


 


青江也跟着笑了笑,道:“是这样吗……那样的话,总有一天你会回去的吧?”


“那个时候,请你和我一起吧。”石切丸低下头,正好亲了亲青江的头顶,青江道:“我想的啊,但是我在接这部电影之前,都没有想到过,原来了解一个角色,哪怕他都不是一个真人,是这么费劲的一件事。我都在想,我要不要继续拍下去呢?”


 


石切丸恍然想起这句话他似乎很久之前,曾经听过。


 


“石切丸,你不适合演戏,你太认真了。”


“认真……不好吗?”


“认真很好,很好!但是你是你,角色是角色,你要是强行逼自己成为角色,也是会很累很累的,所以师父觉得,你也不该当演员,去念一般的学校吧。”


 


他们聊着聊着就睡着了,青江似乎睡着的更晚,石切丸反正是听着青江好听的声音逐渐感觉到了困意,抱紧了他沉沉睡去的。那之后青江似乎是还说了什么,最后也不响了,只剩下空调吹风的声音。


 


石切丸第二天很早就听到响动,看见青江已经爬了起来,背对着他,他的手臂被青江枕的发麻,因为只是睁开眼睛而已,所以青江并没有发觉他醒了。他没穿衣服显得特别瘦,瘦的几乎让人心疼,石切丸抬起胳膊,想摸摸他的背,青江却突然下了床,然后在地上走了几步。


 


石切丸这下完全被他吓醒,瞪大了眼睛想问青江你的脚不要紧了吗?却看见他抄起一开始被扔掉的剧本,然后对着窗口,神色一变,仿佛赤裸着的是珥加理,接着无声的比划了几个动作,石切丸看了出来,是最关键的那场剑舞,玻璃的倒影里面,青江的眼神却有杀气。


 


美极了。他慢慢的坐起来,青江察觉到动静,回过头来,然后看了看自己的样子,窘迫的笑了笑:“啊,我刚刚醒过来,突然意会到好像可以理解珥加理有些时候的心情,就再试了试。”


 


“很……美。”


 


石切丸喃喃道,然后如同青江理解了珥加理的心情,他突然也就更能明白砌君是如何被这样的美逐渐拖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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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果没有日更,就是卡肉,在第一更已经说过啦……写肉还是很羞耻的,不用特意来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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